穿成替嫁炮灰女主,我掀翻花轿

穿成替嫁炮灰女主,我掀翻花轿

久经登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15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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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衡恕,萧衡露 主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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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言情《穿成替嫁炮灰女主,我掀翻花轿》,讲述主角萧衡恕萧衡露的甜蜜故事,作者“久经登”倾心编著中,主要讲述的是:夕阳染霞,弦月初挂。鼓瑟吹笙,红妆替嫁。“这是哪个贵人家的排场,竟然如此之大,看这后头几十台的嫁妆,看看呀。”路边宅院门口的一位蓝衣夫人笑着打趣。“京城中这样大的新闻,你居然不知道。”“是辅国大将军萧家二小姐与仁安侯白家二公子的好姻缘。”方才感慨那位夫人微微蹙眉,小声嘶了一口。“听闻这位萧家二小姐是大将军续弦所出,大将军爱女之心甚笃,恐怕半个将军府都陪着二小姐过去了吧。”蓝衣夫人看着浩浩荡荡的迎亲...

精彩试读

夕阳染霞,弦月初挂。

鼓瑟吹笙,红妆替嫁。

“这是哪个贵人家的排场,竟然如此之大,看这后头几十台的嫁妆,看看呀。”

路边宅院门口的一位蓝衣夫人笑着打趣。

“京城中这样大的新闻,你居然不知道。”

“是辅国大将军萧家二小姐与仁安侯白家二公子的好姻缘。”

方才感慨那位夫人微微蹙眉,小声嘶了一口。

“听闻这位萧家二小姐是大将军续弦所出,大将军爱女之心甚笃,恐怕半个将军府都陪着二小姐过去了吧。”

蓝衣夫人看着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,快速地眨了眨眼,心中有一疑惑。

向来不是都在传二小姐和二公子,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。

这二小姐也算不得是低嫁,怎得大喜之日都没有见到二公子的身影。

所以我说现在的男人呐,到手了,就不知道珍惜了。

往后这二小姐的日子可难过喽。

花轿内。

“我这是睡了多久,这头这么昏昏沉沉的,以后还是得少熬夜。”

不对劲,这是在哪儿。

“什么二小姐,二公子。”

悄悄揭开花轿帘子的一角,看到外头的送亲队伍。

真是活见了鬼,这是要去结婚了。

萧衡恕狠心往大腿上掐了一把。

嘶,劲儿使大了。

萧衡恕结合脑海中的记忆,忽然意识到自己穿书了,那就是她熬夜追的那本《姐妹替嫁,我做将军府唯一嫡女》。

原书的萧衡恕是一个惨遭继母谢夫人和继妹萧衡露陷害,下了药被强行送上花轿,嫁给继妹竹**炮灰。

当天晚上到了侯府,生米就被崩成了爆米花。

顶着妹妹的名义嫁去了侯府天天被欺负不说,就连自己将军嫡长女的身份也被萧衡露抢走。

活的窝囊,死的凄惨。

一夜,地覆天翻。

坐在轿子里头的萧衡恕抬头做了一个深呼吸,平复了内心的局促。

萧衡露的,你今日是遇到我了。

想踩在我的头上给你搭青云梯,我这把梯子可是用刀子铺的。

等我先掀翻这个轿子,你们几个,最好皮都给我捏紧一点。

她前世,这个特种兵大队长可不是白混的。

眼下将军府众人皆是萧衡露母子的眼线,今日这场大戏,恐怕自己院子里头己经被戳的漏成筛子了,定是她身边人做的。

不仅对自己的嫁妆虎视眈眈,还想要自己的命。

至于她的父亲,还在边关打仗呢,就算能回来为她做主,但远水也止不了近渴。

还有府里头的老祖母,老祖母一首都是病怏怏的样子,也帮不到她。

不过眼下,谁都指望不上,只能靠她自己。

她志在保家卫国,驰骋疆场。

后宅亦是战场,这里的刀子无声无形,却刀刀致命。

先得要从这逃出去,回府夺回萧衡露母子抢走的一切,才能做她想要做的事。

萧衡恕先是脱了身上这一身喜服,简单把衣服铺开。

里头只穿了一件墨绿色的里衣。

尽数摘下了头上的首饰,把一头青丝绾了起来。

看着这几块金色疙瘩,虽然有点舍不得,东西丢了还能找回来,小命要是没了可就是真的没了。

随手拿起一个金疙瘩砸向轿夫,见轿夫脚步一顿,站在原地愣住不动,心中一喜,干脆扬手把怀里的首饰全都抛了出去。

“天降财神啦!”

“哗啦”一声,金疙瘩砸的轿夫路人一个个哎呦不停,不待骂娘,一窝蜂似地蹲下抢。

萧衡恕大吼一声:“有刺客。”

众人抱头鼠窜,趁着他们蹲下,萧衡恕抱起喜服就跑。

花轿旁的陪嫁丫鬟,眼看有人影窜了出去,急忙掀开轿帘,里面空无一人。

“小姐,小姐不见了。”

她是妹妹的陪嫁丫鬟,奉命“押送”萧衡恕成亲,要亲眼看着女主入洞房才行,眼下人都没了,回府还不知道要被如何责打。

上前喝斥住哄抢金器的众人。

“今日是我家小姐大喜之日,尔等所争之物,是我家小姐的嫁妆。”

“若不放下离开,来日我禀告将军侯爷,看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的。”

众人听了清霜这一番话,为了钱财丢了小命,确实也是一桩不值钱的买卖。

很快也便散了,清霜即刻叫来几个随行小厮。

简单交代几句。

“快去追方才那刺客,擒获此人将军府重重有赏。”

只听闻有重重的赏赐,几名小厮拿起手中的火把,连着那几个哄抢金簪路人,也都加入到了队伍中,沿着萧衡恕跑的那条小道追了过去。

小跑了半刻,手中的喜服也成为了她累赘。

她也不能再继续跑了,前头便是璧心湖。

后路也依稀传来搜寻的声音,这些全都是萧衡露的人,不久就会被发现。

后头有兵,前面是水。

是生是死,只能赌了。

萧衡恕抱着喜服向湖中抛去,喜服宽大,能稍在湖中立上一会儿。

刚好为她提供一个平台,但是只有一瞬间。

追赶的声音越来越清晰,越来越重她屏息凝神,咬紧牙关,往后略退了几步,身子往前倾,使出全身的力气往前冲去。

脚立在喜服上的这一刻,借着力往船边一跳。

就在快要上去的时候,船家调转方向,背对着过来。

就算是再长出一只手来也够不着。

纵身跳了下去。

落入水中的她,隐约能透着水听到。

“姑娘,这是二小姐的喜服,难不成二小姐己经被……”清霜拿出几锭银子分予众人。

“把喜服捞上来,暂且不要声张,等我回过夫人,再做打算。”

几名小厮正欲下水去取,方才几名不知从哪里来的路人早就己经脱去外衣,先行一步跳入水中。

将军府女儿的媳妇,上头那些个儿可都是好东西。

就算是少了几颗珍珠,几根金线,全都推在那贼人身上不就成了。

冰冷的湖水即顷刻席卷全身,萧衡恕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。

难道这一世仍是重蹈覆辙,败在他人的主角光环之下。

正值萧衡恕绝望之际,水中好似有一双手朝她伸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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