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命，你弟的前途不是前途？你从小就懂事，怎么越长大越自私了？”
“自私？”我的声音尖锐起来，“我五岁开始洗衣服做饭，十岁捡废品补贴家用，十五岁辍学去打工，每个月五千块钱工资寄回家四千五！你们管这叫自私？”
“那是你应该的！”父亲把烟头摔在地上，用脚狠狠碾碎，“生你养你这么大，你做的那些破事，全是还债！你以为你那点工资够干什么？你弟读私立学校一年三万，你那点钱连利息都不够！”
“就是！”母亲抹着泪站起身，“养女儿有什么用？养了二十五年，关键时刻一点用都没有。你看隔壁王姨的儿子，人家在**买了房，把王姨接过去享福。再看看你，别说给我们养老了，现在反过来还要我们伺候你！”
“伺候我？”我指着眼前的仪器，“这张病床一天两千，医保报销后自费四百。我在这里住了十天，你们来看了几次？每次来都是要钱！你们管这叫伺候？”
“那是因为你弟的事更重要！”母亲理直气壮。
林浩已经不耐烦了：“妈，跟她废话干什么。这钱本来就是家里的，她也是家里的人，花了怎么了？姐，你就签个字，别逼爸妈动手。”
动手？
我看着父亲攥紧的拳头，突然不想争辩了。
争了二十五年，我一直在等着他们看见我，等着他们承认我也很重要，等着他们有一句“女儿，你辛苦了”。
可是这句话从来没有出现过，也永远不会出现。
“好。”我闭上眼，声音疲惫，“拿来，我签。”
母亲的脸瞬间亮了，手忙脚乱地把授权书摊开在床头，把笔塞进我手里。
“晚晚，你放心，妈记着你的好。等你……等你以后……”她努力想说几句好听的，但发现没什么能承诺的，索性闭嘴。
我的手握住笔，笔尖落在纸面上。
脑海中闪过的画面像幻灯片：
六岁，我发烧到四十度，一个人躺在家里的硬木板上一整天，傍晚母亲回来，说的第一句话是“饭做好了吗”。
十二岁，我的作文《我的妈妈》得了市里一等奖，我把奖状拿回家，母亲看都没看就用来垫了桌脚。而林浩考了全班倒数第一，母亲摸
“自私？”我的声音尖锐起来，“我五岁开始洗衣服做饭，十岁捡废品补贴家用，十五岁辍学去打工，每个月五千块钱工资寄回家四千五！你们管这叫自私？”
“那是你应该的！”父亲把烟头摔在地上，用脚狠狠碾碎，“生你养你这么大，你做的那些破事，全是还债！你以为你那点工资够干什么？你弟读私立学校一年三万，你那点钱连利息都不够！”
“就是！”母亲抹着泪站起身，“养女儿有什么用？养了二十五年，关键时刻一点用都没有。你看隔壁王姨的儿子，人家在**买了房，把王姨接过去享福。再看看你，别说给我们养老了，现在反过来还要我们伺候你！”
“伺候我？”我指着眼前的仪器，“这张病床一天两千，医保报销后自费四百。我在这里住了十天，你们来看了几次？每次来都是要钱！你们管这叫伺候？”
“那是因为你弟的事更重要！”母亲理直气壮。
林浩已经不耐烦了：“妈，跟她废话干什么。这钱本来就是家里的，她也是家里的人，花了怎么了？姐，你就签个字，别逼爸妈动手。”
动手？
我看着父亲攥紧的拳头，突然不想争辩了。
争了二十五年，我一直在等着他们看见我，等着他们承认我也很重要，等着他们有一句“女儿，你辛苦了”。
可是这句话从来没有出现过，也永远不会出现。
“好。”我闭上眼，声音疲惫，“拿来，我签。”
母亲的脸瞬间亮了，手忙脚乱地把授权书摊开在床头，把笔塞进我手里。
“晚晚，你放心，妈记着你的好。等你……等你以后……”她努力想说几句好听的，但发现没什么能承诺的，索性闭嘴。
我的手握住笔，笔尖落在纸面上。
脑海中闪过的画面像幻灯片：
六岁，我发烧到四十度，一个人躺在家里的硬木板上一整天，傍晚母亲回来，说的第一句话是“饭做好了吗”。
十二岁，我的作文《我的妈妈》得了市里一等奖，我把奖状拿回家，母亲看都没看就用来垫了桌脚。而林浩考了全班倒数第一，母亲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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