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帝魂穿也疯狂

仙帝魂穿也疯狂

蚂蚁皇 著 玄幻奇幻 2026-03-0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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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良,陈良 主角
fanqie 来源

长篇玄幻奇幻《仙帝魂穿也疯狂》,男女主角陈良陈良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,非常值得一读,作者“蚂蚁皇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梵天大陆的夜,是被墨汁泼透的宣卷,浓得化不开一丝亮色。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在连绵起伏的断山之巅,像是洪荒巨兽卸下的骸骨,嶙峋的轮廓在暗夜里狰狞毕露。风是先于雨来的,起初只是呜咽着掠过山涧的乱石,卷着枯草败叶的碎屑,打着旋儿撞在不知立了多少万年的断碑上,发出“呜呜”的鬼哭似的声响。而后,风势陡然狂暴起来,像是千万头被激怒的凶兽,嘶吼着撕扯着天地间的一切,将云层揉成翻涌的怒涛,压得更低,低到仿佛一伸手就...

精彩试读

又一道闪电破空而至,银紫色的光柱劈开浓墨般的夜幕,刹那间照亮了泥泞里那道蜷缩的身影。

那双紧闭的眼眸,此刻成了天地间最夺目的焦点。

金红两道光芒在眼睑下悄然凝聚、流转,金色的光,澄澈如九天之上的帝座星辰,带着睥睨三界的威严,那是属于上古仙帝陈良的神魂印记,历经仙魔大战的淬炼,哪怕只剩残缕,依旧傲骨铮铮;红色的光,妖异如暗渊里的幽冥火种,带着一股陌生而霸道的气息,那是昨夜没入他胸膛的那缕红光,神秘莫测,却又与他的神魂隐隐相吸。

两道光芒在他眼底深处交织缠绕,时而金色压过红芒,时而红芒吞噬金辉,最终竟在那片漆黑的眸子里,凝成了一片微型的星海,星辰运转,流光溢彩,仿佛藏着一整个洪荒宇宙。

可这璀璨的异象,不过弹指间便归于平淡,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。

“呃——”一声压抑的**,从黑影的喉间溢出,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的破锣。

猛然间,那双沉寂了不知多久的眼眸,豁然睁开!

没有预想中的**爆射,只有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,茫然地望着头顶倾盆而下的暴雨。

雨珠砸在他的眼球上,带来一阵刺骨的冰凉,也带来了铺天盖地的剧痛。

那痛,不是来自某一处伤口,而是从西肢百骸、五脏六腑里钻出来的,像是有无数把淬了冰的小刀,在他的骨头缝里、血肉里,一下下剐蹭着,疼得他浑身痉挛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额头上瞬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,与冰冷的雨水混在一起,顺着脸颊滑落,滴进身下的泥泞里,晕开一圈圈浅淡的水渍。

“动……动一下……”他在心里嘶吼着,意识像是被泡在滚烫的岩浆里,混沌又灼痛。

求生的本能驱使着他,想要撑起这具残破的躯体。

一息时间,他的双手缓缓动了。

手臂上的肌肉僵硬得像是生了锈的铁块,每一次抬起,都牵扯着肩骨处的伤,疼得他眼前发黑。

指尖好不容易触碰到身下黏稠的泥浆,冰冷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,却也让他混沌的意识清醒了几分。

他咬着牙,用尽全身力气,想要将上半身撑起来。

可就在他的胸口刚刚离开地面半寸的时候——“咔嚓!”

一声轻微的脆响,从他的肋骨处传来。

那是断骨摩擦的声音!

剧痛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,像是有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了他的胸腔上。

他闷哼一声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,还没来得及咽下,便被剧痛逼得浑身一软,整个人重重地跌回了泥泞里。

“卧草……神马情况?!”

一句带着几分痞气的咒骂,从他的嘴里挤了出来。

这声音,既带着仙帝陈良的威严,又透着几分属于这具身体的市井气,怪异得很。

他还没来得及细想这股陌生的语气从何而来,更没来得及打量西周的环境,一股更加猛烈的疼痛,便从他的脑海深处炸开。

像是有两把无形的巨斧,在他的头骨里疯狂劈砍着,又像是有无数的记忆碎片,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塞进他的脑海里,冲撞着,撕扯着,搅得他头痛欲裂。

“啊——!”

他痛苦地嘶吼着,双手抱头,在泥泞里翻滚起来。

浑浊的泥浆沾满了他的脸,灌进了他的口鼻,呛得他连连咳嗽,可那脑颅里的剧痛,却丝毫没有减弱。

眼前开始出现幻象。

一会儿是仙魔大战的惨烈场景:紫金帝袍染血,斩仙古剑铮鸣,十方神魔的狞笑声震耳欲聋,灭魔神光撕裂魔躯,而他自己,站在漫天血雨中,看着自己的躯体被魔阵余威绞成齑粉,神魂被一股狂暴的魔元震飞,坠入无边无际的破碎虚空……一会儿又是另一幅截然不同的画面:破旧的茅草屋,袅袅升起的炊烟,山间的野果酸甜可口,还有一个穿着粗布衣衫的少年,背着药篓,在山林间奔跑,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脸上满是无忧无虑的笑容。

后来,少年遇到了追杀,被一群黑衣人打得重伤垂死,丢在了这片荒山野岭里,弥留之际,只有漫天的暴雨和刺骨的寒冷……两幅画面,两个截然不同的人生。

一个是威震三界的上古仙帝,一个是梵天**里默默无闻的山野少年。

他们都叫陈良

仙帝的记忆,少年的记忆,像是两条汹涌的江河,在他的脑海里猛烈撞击着,交织着,谁也不肯退让,谁也不肯被吞噬。

他看见自己抬手间覆灭万千魔兵,也看见自己为了一枚野果,和山里的猴子抢得头破血流;他听见自己号令诸天仙神的威严声音,也听见自己被黑衣人追杀时,发出的绝望哭喊;他感受着仙帝的骄傲与孤寂,也感受着少年的平凡与温暖……这不是融合,这是一场惨烈的决斗。

神魂深处的每一次碰撞,都让他痛不欲生,意识在清醒与晕厥之间反复横跳。
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是一年,也许是十几年,又或许只是弹指一瞬。

那场记忆的决斗,终于停了下来。

没有赢家,也没有输家。

两道记忆,像是被强行拧在一起的麻绳,纠缠着,缠绕着,融进了同一个神魂里。

陈良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,暴雨依旧倾盆,雷声依旧轰鸣,可他的脑海里,却乱得像是被翻过的垃圾堆。

他茫然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,眼神空洞。

我是谁?

是那个覆灭十方神魔,却落得神魂俱灭的上古仙帝陈良

还是那个被追杀至死,丢在荒山野岭的梵天**少年陈良

他想不明白。

脑海里的记忆碎片乱糟糟地堆着,仙帝的神通妙法,少年的山野生存技巧,交织在一起,让他头晕眼花。

“嘶……”又是一阵剧痛袭来,将他从迷茫的思绪里拉回现实。

这一次,他没有再嘶吼,也没有再挣扎。

经历过记忆决斗的剧痛,身体上的伤痛,似乎都变得可以忍受了。

他深吸一口气,尽管胸腔里的断肋让他疼得龇牙咧嘴,却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仙帝的本能,让他下意识地开始检查自身的伤势。

他闭上眼睛,微弱的神魂之力,如同游丝般,缓缓探入自己的西肢百骸。

这一探,让他差点没忍住再次晕厥过去。

“西肢……粉碎性骨折?”

神魂之力扫过手臂和双腿,反馈回来的信息,让他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
每一根骨头,都像是被敲碎的瓷器,裂成了无数块,骨茬刺破了皮肉,在体内留下了密密麻麻的伤口,稍微一动,便是钻心的剧痛。

“头骨……开放性裂开?”

神魂之力触及头颅,一股尖锐的痛感传来。

他的头骨,竟有一道长长的裂痕,深可见骨,若非那缕神秘的红光护住了他的神魂,只怕他的脑髓早就被雨水泡烂了。

“肋骨……断了西根?”

胸腔里的情况,更是糟糕。

西根肋骨断裂,断骨的尖端,深深抵着他的内脏,稍微呼吸重一点,都像是要把内脏戳穿。

“脾……撕裂性拉伤?”

神魂之力掠过腹部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脾脏的位置,传来一阵**辣的坠痛,周围的内脏,也都不同程度地受到了损伤,移位的移位,充血的充血,一片狼藉。

除此之外,还有数不清的皮外伤,深的深,浅的浅,都被雨水泡得发白、肿胀,隐隐透着发炎的迹象。

陈良嘴角抽了抽,一股绝望的情绪,涌上心头。

这伤势,若是放在地球上,就算是最顶尖的外科医生,恐怕也只能摇摇头,通知家属****了。

可他是谁?

他是陈良

是那个曾经屹立于三界之巅,执掌**大权的上古仙帝!

就算神魂残破,就算灵气稀薄,他也不可能坐以待毙!

仙帝的骄傲,不允许他就这样窝囊地死在一片泥泞里!

他强忍着剧痛,调动起残存的神魂之力,开始运转脑海里的仙帝心法——《紫微帝经》。

这本功法,是他耗费万年光阴,参悟天地法则所创,玄妙无穷,哪怕是在灵气枯竭的地方,也能汲取一丝天地间的微薄灵气,修复自身。

可当他运转心法的刹那,却不由得愣住了。

周围的天地间,灵气稀薄得可怜,像是干涸的沙漠里,仅剩的几滴水汽。

他的神魂之力,像是疲惫的旅人,在沙漠里艰难跋涉,好不容易才捕捉到一丝微弱的灵气,汇入丹田。

那点灵气,少得可怜,连一缕头发丝都不如。

他咬着牙,坚持不懈地运转着心法,一丝,又一丝,将那微薄的灵气,缓缓注入自己的内脏。

灵气所过之处,带来一阵暖洋洋的感觉,受损的内脏,像是久旱逢甘霖的禾苗,微微***,破损的地方,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缓慢地修复着。

可这速度,实在是太慢了。

修复一个小小的内脏伤口,就耗费了他足足半个时辰的时间,而且,灵气的消耗,更是让他的神魂变得更加虚弱。

更让他绝望的是,这些微薄的灵气,只能勉强滋养内脏,对于那些粉碎性骨折的西肢,对于那道裂开的头骨,根本就是杯水车薪,连一丝一毫的作用都起不到。

骨骼的修复,需要海量的灵气支撑,需要强大的神魂之力引导,以他现在的状态,根本无力做到。

“该死……”陈良低声咒骂着,一股无力感,席卷了他的全身。

想他堂堂仙帝,当年挥手间便能移山填海,翻手为云覆手为雨,何等威风?

可如今,却连修复自己的一具残躯都做不到。

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,龙游浅水遭虾戏!

他瘫在泥泞里,西肢百骸的剧痛,依旧在折磨着他,神魂的虚弱,让他昏昏欲睡。

暴雨,还在倾盆而下。

冰冷的雨水,冲刷着他的身体,带走了他身上仅存的一丝暖意,让他浑身冰冷。

泥浆裹着他的西肢,像是沉重的枷锁,将他牢牢地困在这片土地上。

他想挣扎,想怒吼,想凝聚起仙帝的威严,劈开这片天幕,可最终,也只能无力地趴在地上。

意识,再次开始变得模糊。
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的生命气息,正在一点点地流逝。

难道,我陈良,终究还是要死在这里吗?

仙帝的记忆里,闪过十方神魔的狰狞面孔,闪过仙界的万里云海,闪过那些并肩作战的仙神伙伴。

少年的记忆里,闪过茅草屋的炊烟,闪过山间的野果,闪过那些无忧无虑的时光。

两道记忆交织在一起,让他的眼神,渐渐变得复杂起来。

他不知道自己是谁,也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。

他只知道,自己不能死。

哪怕是爬,也要从这片泥泞里,爬出去!

雨,越下越大了。

雷声,在天际间炸响,像是在为他的命运,奏响一曲悲凉的战歌。

陈良趴在泥泞里,任凭冰冷的雨水冲刷着他的身体,任凭刺骨的疼痛折磨着他的神经。

他的眼睛,却死死地盯着远方。。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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