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答应给他生孩子那天，我约了他妻子

我和妻子柳如烟结婚五年，夫妻生活只有个位数，还必须戴套，每次问她什么时候想要孩子，她总以事业为由推脱。白月光找到她想让她给生个孩子，她立马答应了。为说服我同意，她和我连续五天晚上待在一起。她搬出去后，我和他白月光的妻子联系。柳如烟和他白月光的妻子同时怀孕，孩子都是我的。
第一章 套子
卫生间的灯亮着，林远洲站在洗手台前，盯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三十二岁，五官端正，工作稳定，不抽烟不喝酒，没什么不良嗜好。他不知道这样的自己，为什么会让妻子连碰都不愿意碰。
他打开水龙头，洗手。水很凉，冲在手上，他看着水流带走手上的泡沫，脑子里却想着刚才的事。
五分钟前，他们刚刚做完。
不，是他做完。她只是在尽义务。
套子扔在垃圾桶里，密封着，像一道他永远跨不过去的门槛。
林远洲擦干手，走出卫生间。卧室里没开灯，柳如烟背对着他，缩在床沿，中间空出足以再躺一个人的距离。结婚五年，这道距离从来都在。
他躺回床上，盯着天花板。
“如烟。”他开口。
柳如烟没动。
“我知道你没睡。”
沉默了几秒，柳如烟嗯了一声。
“我们什么时候要个孩子？”
这个问题他问过很多次了。每次的答案都一样：事业、关键期、再等等。但今晚他还是问了，也许是刚才那几分钟太寡淡了，寡淡得让他觉得这五年都白过了。
柳如烟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远洲，团里明年要排新舞剧，我是A角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像是怕伤着他，“这个时候怀孕，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。”
“那明年呢？”
“明年……再说吧。”
林远洲没再问。
他翻了个身，背对着她。
黑暗中，柳如烟睁着眼，看着他的后背。她想说什么，嘴唇动了动，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她想起今天下午接到的那个电话。
那个五年没亮过的名字，突然出现在手机屏幕上。
陆晨风。
第二章 白月光
省歌舞团的排练厅在三楼，落地窗很大，下午的阳光照进来，把地板染成暖**。柳如烟刚练完一段独舞，浑身是汗，坐在地板上喝水。
手机响了。
她看了一眼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