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站起来。
走到卧室门口，他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那一眼里有什么东西，我说不清。
后来我才知道，那叫愧疚。
二
一周后，等我和阿烈滚床单时，阿烈说有个新玩法。
“蒙眼。”他把一条黑色丝巾缠在我眼睛上，“我碰你，你不能动，不能说话，不能反抗。”
我笑了。
“怎么，今天玩强制？”
他低头吻我，手在我身上游走。
“对。但你如果受不了，就捏我手臂三下，我立刻停。”
丝巾很软，透一点点光。
我躺在床上，身体放松，等着他。
灯灭了。
脚步声远去，又走近。
有人上了床。
手落在我的小腿上。慢慢往上。
我不动。
那只手很熟悉，骨节分明，指腹有茧。是阿烈的手。但不知道为什么，今晚的感觉有点不一样。
我告诉自己，是因为蒙着眼。
他吻我的锁骨。
我感觉到了他的呼吸，他的温度，他的节奏。
一切都和平时一样。
又好像有哪里不对。
我试着分辨。是他的手速？不对。是他的吻法？也不对。
直到他开口说话。
“柳菁。”
那声音——
我浑身僵住。
那不是阿烈。
是周仁。
我猛地伸手去扯丝巾，但手被按住了。
“别动。”他压在我身上，“你不是答应了今晚的游戏吗？”
我拼命挣扎。
但他的力气比三年前大了很多，压得我动弹不得。
“周仁你放开我！”
“不放。”
“阿烈！”我尖叫，“阿烈！”
没有人应。
灯亮了一瞬。
我偏过头，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阿烈。
他站在阴影里，手里捏着一沓东西。光线太暗，我看不清是什么，但我突然什么都明白了。
“你……”我的声音在抖，“阿烈，你……”
他没动。
周仁笑了一声。
“柳菁，”他的嘴凑到我耳边，“你找的小狼狗，挺懂事的。”
我的眼泪涌出来。
不是因为怕，是因为恶心。
恶心自己。
恶心这个房间，这张床，这两个男人。
恶心那个刚刚还在等着取悦男人的自己。
周仁又动了一下。
我闭上眼睛。
然
走到卧室门口，他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那一眼里有什么东西，我说不清。
后来我才知道，那叫愧疚。
二
一周后，等我和阿烈滚床单时，阿烈说有个新玩法。
“蒙眼。”他把一条黑色丝巾缠在我眼睛上，“我碰你，你不能动，不能说话，不能反抗。”
我笑了。
“怎么，今天玩强制？”
他低头吻我，手在我身上游走。
“对。但你如果受不了，就捏我手臂三下，我立刻停。”
丝巾很软，透一点点光。
我躺在床上，身体放松，等着他。
灯灭了。
脚步声远去，又走近。
有人上了床。
手落在我的小腿上。慢慢往上。
我不动。
那只手很熟悉，骨节分明，指腹有茧。是阿烈的手。但不知道为什么，今晚的感觉有点不一样。
我告诉自己，是因为蒙着眼。
他吻我的锁骨。
我感觉到了他的呼吸，他的温度，他的节奏。
一切都和平时一样。
又好像有哪里不对。
我试着分辨。是他的手速？不对。是他的吻法？也不对。
直到他开口说话。
“柳菁。”
那声音——
我浑身僵住。
那不是阿烈。
是周仁。
我猛地伸手去扯丝巾，但手被按住了。
“别动。”他压在我身上，“你不是答应了今晚的游戏吗？”
我拼命挣扎。
但他的力气比三年前大了很多，压得我动弹不得。
“周仁你放开我！”
“不放。”
“阿烈！”我尖叫，“阿烈！”
没有人应。
灯亮了一瞬。
我偏过头，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阿烈。
他站在阴影里，手里捏着一沓东西。光线太暗，我看不清是什么，但我突然什么都明白了。
“你……”我的声音在抖，“阿烈，你……”
他没动。
周仁笑了一声。
“柳菁，”他的嘴凑到我耳边，“你找的小狼狗，挺懂事的。”
我的眼泪涌出来。
不是因为怕，是因为恶心。
恶心自己。
恶心这个房间，这张床，这两个男人。
恶心那个刚刚还在等着取悦男人的自己。
周仁又动了一下。
我闭上眼睛。
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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