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为了孩子上学，等明年孩子入学手续办妥……”
“你记得我们结婚那年，**做手术需要二十万吗？”
电话里只剩下呼吸声。
“我卖了爷爷留下的邮票，那套‘全国山河一片红’，现在市值至少三百万。”我看着自己的影子，“当时你说，这辈子都不会负我。”
苏清月沉默了很久。
再开口时，声音已经冷了：“顾言澈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刚才开门的是林清让吧？”我说，“他胸口的文身，是当年你给他设计的那个图案吗？”
电话被挂断了。
我站在风里，把刚才的录音保存，备份到云端。
然后打开微信，给她发了条消息：“明天上午十点，民政局门口见。把离婚协议重新签一下，房子的事得说清楚。”
她没回。
但十分钟后，我的***收到一笔转账——五十万。附言：装修款。
紧接着是她的消息：“言澈，咱们好聚好散。房子归我，这五十万给你，算是我补偿你的。孩子你随时可以看，但抚养权得归我，毕竟要上学用。”
我数了数那几个零。
这钱是我妈去年去世时留下的遗产，她一直说存在银行给孙子当教育基金。原来早就被苏清月转出来了。
我回：“好。”
又补了一句：“明天见。”
那晚我没回我们共同的家——现在是她一个人的家了。
我去公司打了地铺。
凌晨三点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。是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，一张照片：苏清月和林清让在房产中介门口，手里拿着崭新的房产证。
照片拍得很清晰，能看清房产证上的名字。
苏清月。
单独所有。
附言是：“顾先生，您前妻今天下午来**了加名手续，但系统显示该房产仍有贷款未结清，按规定不能加名。她似乎很着急，找了我们经理三次。需要我帮您留意后续吗？”
我盯着那个号码看了很久，回拨过去。
“顾先生？”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。
“你是哪位？”
“我是中介小陈，上次您和您**……前妻，来咨询学区房**，是我接待的。”他语速很快，“今天下午苏女士带另一位先生来，说要加名。我查了系统，发现贷款人还是您，就觉得不对劲。”
“你想要什么？”我直接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