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川共潮生

知川共潮生

柳橙姜雨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06 更新
10 总点击
温时安,卿乐知 主角
fanqie 来源

金牌作家“柳橙姜雨”的优质好文,《知川共潮生》火爆上线啦,小说主人公温时安卿乐知,人物性格特点鲜明,剧情走向顺应人心,作品介绍:

精彩试读


,桉慕就抱着一摞试卷走了进来,“同学们,新学期先来场开学考热热身,也让老师看看大家暑假的成果。”,卿乐知刚放下的书包差点又拎起来——转学第一天就遇上开学考,这运气未免太“好”了点。。,哭丧着脸:“完了完了,我暑假光顾着打游戏了,这考的哪是试,是我的命啊!”,毕竟不同学校的教学进度可能有差异,他深吸一口气,“既来之则安之,尽力就好。”,油墨的清香混着紧张的气息在教室里弥漫。,铅笔在草稿纸上划下最后一个句号,他长舒一口气。“收卷了收卷了!”前排的同学开始往后传试卷,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,抱怨声、讨论答案的声音混在一起,像煮沸的水。
温时安把笔一扔,哀嚎着扑过来:“完了乐知,最后那道数学题我肯定错了!暑假学的全还给老师了!”

卿乐知笑着推他:“行了,都考完了,想也没用。去吃饭?”

“去去去!”温时安立刻满血复活,拉着他就往教室外冲。

走廊里挤满了涌往食堂的学生,喧闹声里带着卸下**压力的轻快。卿乐知温时安拽着往前跑,路过一班门口时,瞥见步清川还坐在座位上,正低头看着什么,周围的嘈杂仿佛都与他无关。

“看啥呢?走了!”温时安拽了他一把。

卿乐知回过神,加快脚步跟上,“没什么。”

两人随着人流往食堂走,温时安一边躲避着迎面跑来的低年级学生,一边给卿乐知科普,“咱们学校理科班分三档,一班、二班、三班是重点班,里头全是尖子生,尤其是1班,步清川他们班,据说平均分甩2班一大截。”

温时安指了指不远处几个勾肩搭背的男生,“像咱们四班,还有五班、六班,就是普通班,大部分同学成绩中等,氛围也松快些。至于七班到九班……”温时安压低声音,“算是差班吧,上课睡觉的多,老师管得也不严,不过听说体育生大多在那几个班,运动会的时候特能打。”

卿乐知点点头,心里大概有了数。难怪步清川会在一班,以他的成绩,进重点班是理所当然的。

“其实重点班也没什么好羡慕的,”温时安撇撇嘴,“听说他们作业多到写到半夜。”

卿乐知被他逗笑,“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。”

“才不是,”温时安梗着脖子,“不信你问,咱们班林溪上次月考进了年级前五十,照样拒绝去重点班,说那边太压抑。”

说话间已经到了食堂门口,喧闹声和饭菜香扑面而来。

温时安眼睛一亮,拉着他往三楼冲,“快走快走,糖醋排骨!”

卿乐知被他拽得踉跄了两步,哭笑不得地跟上,“知道了知道了,你慢点,别摔着。”

温时安端着满满一盘糖醋排骨,脸上笑开了花,一眼就瞧见了坐在角落的林溪,扬声喊:“林溪!这儿拼个桌!”

林溪抬头笑了笑,往旁边挪了挪。

两人放下餐盘坐下,温时安迫不及待夹了块排骨塞进嘴里,含混不清地说:“咱们食堂三楼是正经炒菜,一荤两素十五块,味道还行;二楼全是汤汤水水,馄饨饺子面条,天冷了吃着暖和;一楼最热闹,麻辣烫汉堡炸鸡,还有各种小吃,就是排队能排到门口。”

卿乐知扒了口饭,点头道:“挺全乎的。”

“那是,”温时安得意地扬了扬下巴,“不过三楼的糖醋排骨是一绝,也就咱们来得早才能抢到。”他说着又给卿乐知夹了一块,“你尝尝。”

卿乐知咬了一口,酸甜的酱汁裹着鲜嫩的肉,确实好吃。

步清川正端着餐盘往里走,餐盘里只有简单的青菜和米饭,他找了个靠窗的单人位坐下,拿出手机看了两眼,便安静地吃了起来,周围的喧闹仿佛都与他隔绝。

卿乐知正低头扒着饭,忽然被温时安拽了拽胳膊。

他顺着温时安示意的方向望去,只见不远处的过道上,一个身形高挑、模样俊俏的男生正搂着另一个看起来格外瘦小的男生,后者低着头,肩膀微微发颤。

那俊俏男生不知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,声音压得很低,卿乐知却清楚地看见那个瘦小男生猛地瑟缩了一下,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恐惧,像是受惊的小鹿。

“是七班的言辞,”温时安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点不赞同,“他总爱欺负人,那个好像是他同班的,叫……叫陈默?平时挺安静的一个男生。”

卿乐知皱了皱眉,心里有些不舒服。他看着言辞抬手拍了拍陈默的脸,动作带着明显的轻佻,而陈默的头埋得更低了,手指紧紧攥着衣角,指节泛白。

“太过分了吧,”卿乐知小声嘀咕,“就没人管管吗?”

林溪往那边瞥了眼,收回目光时轻轻叹了口气,“言辞家有点**,**妈在市里有些门路,以前有老师想正经管管,最后都被压下来了,久而久之,也就没人愿意多事了。”

卿乐知没说话,只是望着那边。言辞似乎觉得无趣,松开手推了陈默一把,陈默踉跄着差点摔倒,却不敢作声,低着头匆匆跑开了。

言辞看着他的背影嗤笑了一声,转身和旁边的人打闹起来。

卿乐知收回目光,心里像堵了块东西。他扒了口饭,味同嚼蜡,刚才还觉得好吃的糖醋排骨,此刻也没了滋味。

步清川起身收拾餐盘,路过言辞那桌时,脚步顿了顿。言辞似乎想说什么,抬眼对上步清川的目光,不知怎么的,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只是撇了撇嘴。步清川没理他,径直端着餐盘走了。

温时安把最后一块排骨塞进嘴里,用餐巾擦了擦嘴,语气比刚才严肃了些:“乐知,我刚才让你看那幕,是想告诉你,言辞这种人咱们惹不起,平时绕着点走,千万别沾上关系。”

卿乐知点点头,心里明白温时安是为他好。可一想到陈默那副恐惧的样子,他总觉得有些不是滋味。

林溪在旁边也附和,“时安说得对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咱们安安稳稳读完高中就好。”

三人没再多说,默默吃完了饭。离开食堂时,卿乐知又下意识往赵峰那桌看了一眼,他们已经走了,桌上留着狼藉的餐盘,像刚才那场欺凌一样,突兀又刺眼。

下午的**像一场漫长的拉锯战,笔尖在试卷上沙沙游走,直到最后一声铃响划破寂静,所有人都像松了弦的弓。

“呼——可算结束了!”温时安把笔一扔,往椅背上一靠,长舒一口气。

卿乐知揉了揉发酸的手腕,看着窗外渐渐沉下去的夕阳,“放学了。”

收拾书包时,温时安把笔往笔袋里一塞,凑到卿乐知旁边,眼睛亮晶晶的,“晚上去吃冰吗?学校后门那家新开的,听说芒果冰超绝,就当犒劳下被**折磨了一天的自已!”

卿乐知正把试卷整理好放进书包,闻言摇了摇头,“不了,我晚上得回家整理下东西,刚转学过来,好多课本还没理顺呢。”

温时安有点失望,但也没勉强,摆摆手,“行吧,那我约林溪一起去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对了,明天成绩估计就出来了,做好心理准备啊,开学考的排名一般都挺刺激的。”

“管他呢,考都考完了。”

两人一起走出教室,走廊里已经没多少人了。

温时安往楼梯口走,临走前还冲他喊,“有事社交软件叫我!”

一班教室里,喧闹声比平时高了好几个分贝。刚考完同学们还没从紧张感里完全抽离,三三两两地围在一起,手里捏着试卷或草稿纸,争分夺秒地对答案。

“最后那道物理大题,你选的*还是C?”一个男生扒着步清川的桌子,语气急切。

“C。”

“啊?我选的*……”男生垮下脸,旁边立刻有人接话:“我也是C!步清川算的步骤跟我差不多,应该是对的。”

步清川没再接话,只是低头整理书包。他的动作不快,却有条不紊,试卷按科目分类放好,文具一一归位,仿佛周围的喧闹都与他无关。

“清川,数学最后一道附加题,你做出来了吗?”**凑过来,一脸期待,“我卡了半小时,最后还是没算出结果。”

步清川从草稿纸里抽出一张,递给他:“大概是这个思路,你看看。”

纸上的字迹工整得像打印体,步骤清晰明了,**看得眼睛发亮,“原来是这样!我怎么没想到辅助线这么画……”

周围的同学见状,也都围了过来,借着步清川的草稿纸对答案。他的座位旁瞬间成了班里的“答案中心”,有人惊叹,有人懊恼。

步清川往后靠了靠,让出点位置,目光看向窗外。夕阳正慢慢沉下去,把天边染成一片橘红,楼下的操场上,几个低年级的学生正在追逐打闹,笑声远远地传过来。

“清川,你这次肯定又是年级第一吧?”有人笑着打趣。

步清川收回目光,淡淡道:“不一定。”

步清川把最后一本书放进书包,拉上拉链,起身往教室外走。

“步清川,等等我!”**追了上来,“一起走啊,我还想再问问你英语那篇完形填空……”

步清川脚步没停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夕阳的光落在他身上,把影子拉得很长,和走廊里熙熙攘攘的人影交织在一起,成了放学后最寻常的一幅画。

温时安和林溪坐在冰店靠窗的位置,把最后一勺芒果刨冰塞进嘴里,才慢悠悠地起身结账。

“我送你回家吧?”温时安拎着两人的空杯子,往垃圾桶里一扔。

林溪摆摆手,指了指不远处的小区门口:“不用啦,我家就在前面,几步路就到了。你赶紧回去吧,晚了阿姨该念叨了。”

温时安也没再坚持,看着林溪走进小区大门,才转身往自已家的方向走。傍晚的风带着点凉意,吹散了嘴里的甜腻,倒让人清醒了不少。

刚拐过一个街角,他脚步忽然顿住了。

巷口的路灯还没亮,昏暗中,言辞正把陈默堵在墙上,手里把玩着个打火机,火苗“噌”地窜起来,又被他“啪”地按灭,映得他脸上的笑有些阴沉。

“跑什么?”言辞的声音带着嘲弄。

陈默低着头,肩膀抖得厉害,手里紧紧攥着个帆布包,像是里面藏着什么宝贝。

温时安脚步一顿,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?他没回头,加快脚步想赶紧离开,身后的喊声却更急了:“喂!说你呢!站住!”

他咬了咬牙,装作没听见,步子迈得更大。

可对方像是认准了他,脚步声紧随其后,很快就有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胳膊。温时安被迫停下,转头一看,果然是言辞带着两个跟班,正一脸不怀好意地盯着他。

“装没听见?”赵峰松开陈默,几步就追了上来,一把抓住温时安的后衣领,将他拽得一个趔趄,“刚才看得挺带劲啊?”

温时安强装镇定,梗着脖子,“我……我路过,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
“路过?”赵峰嗤笑一声,抬手拍了拍他的脸,力道不重,却带着明显的挑衅,“四班的温时安是吧?我认识你。怎么,跟新转来的那个卿乐知玩得挺好?”

温时安心里一紧,生怕他扯上卿乐知,硬着头皮道:“我要回家了。”

“回家?”言辞猛地用力,将他往墙上一推,“看见我办事还想走?当我赵峰是空气?”

温时安撞在墙上,后背一阵疼,他咬着牙没吭声,心里却在打鼓——这下怕是躲不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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