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真界到处有我的传说

修真界到处有我的传说

山野寥落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04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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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迟,王小柚 主角
fanqie 来源

书名:《修真界到处有我的传说》本书主角有燕迟王小柚,作品情感生动,剧情紧凑,出自作者“山野寥落”之手,本书精彩章节:,极寒之地。,故而方圆百里内都无植物生长,活物都不敢靠近此地,雪白天地间只余下数十道金红禁制流转于一处冰洞。,不过几息的时间冰雪竟然开始消融,周围甚至催生出几簇黄色小花,禁制中周转的灵力开始源源不断的涌入洞中。,金色符文围绕周身,原本沉眠于自已境界当中的人已有将要醒来的迹象。,将外头万年不化的坚冰都融成水,而在下一刻——禁制破碎。,时间仿佛都凝固了一瞬,随后,余下完好的禁制化作千丝万缕被纳入他的丹...

精彩试读


,极寒之地。,故而方圆百里内都无植物生长,活物都不敢靠近此地,雪白天地间只余下数十道金红禁制流转于一处冰洞。,不过几息的时间冰雪竟然开始消融,周围甚至催生出几簇**小花,禁制中周转的灵力开始源源不断的涌入洞中。,金色符文围绕周身,原本沉眠于自已境界当中的人已有将要醒来的迹象。,将外头万年不化的坚冰都融成水,而在下一刻——禁制破碎。,时间仿佛都凝固了一瞬,随后,余下完好的禁制化作千丝万缕被纳入他的丹田之中,唯有一缕绕他一周后转而朝外飞去,洞外雪水已再度凝结,大雪纷飞。,燕迟缓缓起身,步至洞口,神识一扫整片九州,只觉陌生。……
……

远在万里之外的栖云阙,丹房火烧的正旺,弟子眼睛都不敢眨一下,生怕错过师父难得炼丹现场。全九州最好的丹师,哪怕只是演示也够他学上好一阵子了。

盘坐在丹炉旁的季桓衣忽而起身,随手将丹炉火熄灭,眼神望向飘渺虚空处。周舟发出一声怪叫,连忙上去查看情况,果不其然那丹炉中只余下一堆灰烬。

“师父,发生什么事了!”

季桓衣不语,挥手开门,随后有一缕金色禁制飞入丹房之中,绕上他的指尖,若仔细观察便可见他那细微的颤抖。

“周舟。”

“弟子在。”

“从今日起,丹崖不再见客。”他缓缓步至丹房门口,“若有人问起,便说我下山去了,归期未定。我不在时,一切事务便交由你与白薇处理。”

话罢,季桓衣的身影消失不见。

雪还在下。

燕迟站在冰洞口,雪白衣袍被朔风卷起又落下。神识如潮水般漫过九州,那些山河依稀有些熟悉,可城池布局、灵气脉络却陌生得让他心头空落。

他闭上眼,试图在识海中打捞些什么。四百年的沉睡像一柄钝刀,将记忆切割得支离破碎,粗略回忆自已一生,居然发现有四成空白。

“也罢。”他轻叹一声,一支笔出现在手中,笔身墨黑,饰以金色刻字,周身符文缠绕。金色符文自笔尖流淌而出,结成简易的传送阵法——既是记不清,便从最初开始走一遍罢。

阵光闪过时,他最后回头望了一眼这沉睡之地,脑中掠过的最后一幅画面,是一片火海,与落在自已脸颊温热的泪滴。

燕迟**自已漟过泪滴的脸,却怎么也想不起那个人的模样,只得放弃。

传送的落点有些偏差,四百年没使过这笔,下手居然有些生疏。

燕迟查看周围,他正站在一条湍急的河边,河水浑黄,卷着泥沙奔涌向东。对岸是个村落,屋舍俨然,炊烟袅袅。只是那烟里,竟缠着几缕不易察觉的灰气。

他收了笔,向那村落走去。

踏上村口青石板路时,燕迟脚步微顿。

太安静了。

虽是黄昏时分,可田间无人劳作,巷中不见孩童嬉戏。偶有门窗开合,探出的目光里满是警惕与……哀戚?

“外乡人?”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燕迟转身,见一拄杖老者站在槐树下。老人须发皆白,脸上沟壑纵横,眼神却还算清明。

“途经此地,想讨碗水喝。”燕迟微笑,眉眼温和如**初融,他本就生得好看,如今无害的模样倒是让人放下戒心。

老者打量他片刻,终于点头:“跟我来吧。”

老者的家就在村尾,三间土坯房,院里种着些青菜。进屋后,老人舀了碗凉水递来,燕迟接过。

“老丈,村里可是有什么事?”他啜了口水,状似随意地问。

老者沉默良久,才缓缓道:“明日……是河神祭。”

“河神祭?”

“渚河二十年一汛,汛期来时洪水滔天。”老人望向窗外浑浊的河水,“唯有向河神献上十八岁的童男童女各一,方能平息神怒,保三年风调雨顺。”

燕迟蹙起眉头,握着碗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
“明日……轮到谁家?”

老人不答,只从怀中摸出一块粗布,层层展开。里面是两块木牌,一块刻着“李云秀”,一块刻着“王小柚”。名字下面,还细细刻了生辰八字。

“云秀是村东李铁匠的女儿,小柚是寡妇王氏的独子。”老人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两个娃娃,都是吃着村里百家饭长大的……”

话音未落,外头忽然传来喧哗。

燕迟起身推门,只见十几个村民拥着一个青年往河边去。那青年被五花大绑,嘴里塞着破布,却仍拼命挣扎,眼睛瞪得通红。

“那是王小柚?”燕迟问。

老者颓然点头:“定是又想跑……跑不掉的,河神庙的人看着呢。”

燕迟目光扫过人群。果然见四个黑袍人跟在后面,兜帽遮面,周身灵力波动隐晦,约莫在灵动境五六层的样子。他们袖口绣着银色水纹,应是所谓“河神庙”的修士。

“老丈可知,那河神是什么来历?”

“这……”老者犹豫片刻,压低声音,“老朽活了六十三年,经历过三次祭祀。每次献祭后,洪水确实会退,可村里总会莫名少些牲畜,有时连孩子……”

他没再说下去。

燕迟心中已明了七八分,什么河神,多半是借着天灾装神弄鬼、实则吸食生灵精气的邪祟。至于那河神庙——若没修士在背后撑腰,这陋习岂能传续百年?

“祭祀在何时?”

“明日卯时,太阳出山前。”老者忽然抓住燕迟的袖子,“外乡人,老朽多嘴劝你一句——今夜好生歇息,明日莫要出门,更莫要多管闲事。河神庙……惹不起的。”

燕迟轻轻拍了拍老人的手背,笑容依旧温和:“晚辈晓得了。”

是夜,月隐星沉。

燕迟盘坐在老者安排的厢房里,并未入定。神识如蛛网般悄无声息地铺开,笼罩整个渚河村。

村东头李铁匠家灯火通明,隐约传来啜泣声。村西寡妇王氏的屋前,两个黑袍人一左一右守着,像两尊门神。

更远处,河岸边上立着一座庙宇,青瓦红墙,香火气混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飘出。庙里聚着七八个黑袍人,为首的那个正在训话:

“……明日务必盯紧,绝不能再出岔子。上个月下游白水村祭祀失败,洪水淹了半个村子,若是我们这儿也……”

“执事放心,祭品都已用锁灵符封住,跑不了。”

“那便好。等收了这两人的精气,河神大人应当能再破一境,届时赐下的灵丹,少不了你们的份。”

燕迟收回神识,眸色微冷。

果然如此。

他起身走至窗边,推开木窗。夜风裹挟着河水的腥气涌进来,远处传来几声犬吠。忽然,他心念微动,抬眼望向西南方向——那个方向,有道熟悉的气息在赶来。

不及细想,院外忽然传来窸窣声响。

燕迟未关窗,只见一个瘦小的身影翻过篱笆,踉踉跄跄地扑到窗下。

是个少女。约莫十七八岁,粗布衣裙上沾满泥土,发髻散乱,脸上还挂着泪痕。她仰起头,正对上燕迟的目光,吓得倒退两步,却又咬牙跪了下来。

“仙、仙长……”她声音抖得厉害,“求您救救小柚哥……”

燕迟认出来了——这是李云秀。

“慢慢说。”他翻窗而出,虚扶一把。指尖触及少女手臂时,果然感受到锁灵符的禁锢之力,如铁链般缠绕着她的经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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