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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入画简单洗漱了一番便来到客厅,却看见了顾聿珩和苏暖暖的身影。
“暖暖以后就住这里。”
顾聿珩的语气不是商量,而是通知。
温入画本无心计较,反正七天后,她就能离开。
可当她看见苏暖暖身后的大型犬时,皱了皱眉:“我狗毛过敏。”
闻言苏暖暖有些尴尬,顾聿珩见状立刻道:“我看就是你就是不想让暖暖住进来才找的借口。”
温入画心口一刺,她明明记得清清楚楚。
三年前的夏天,她因为碰了狗浑身起红疹,半夜发烧进医院,是他守在病床前,一遍遍的重复。
“我记着了,以后再也不让你受这份罪。”
如今,他却是忘了。
她不想再多说一个字,只默默上楼。
第二天一早,张妈送来常服,温入画如往常一般穿上,只是不知为何,这次的衣服有股奇香。
她没作多想下了楼,客厅里,苏暖暖正和大狗玩耍,画面和谐。
可下一秒,苏暖暖将牵引绳放开,那条狗像是受了什么刺激,发狂一般的扑向她。
温入画来不及躲闪,被扑倒在地,尖利的牙齿瞬间擦过她的胳膊,又狠狠咬向她的小腿,像是要将她活活**。
她本就狗毛过敏,没了力气的她挣脱不开,鲜血很快浸透了衣服。
“入画!”
顾聿珩刚从书房出来,看到这一幕,他连忙抄起手边的重物,拼尽全力砸向狗。
渐渐的,狗没了动静,而温入画,也已遍体鳞伤,晕了过去。
“叫医生来,立刻!”
他小心翼翼将温入画抱起,回了房间。
再次醒来是已是傍晚。
温入画缓缓睁眼,只见顾聿珩坐在床边,正动作轻柔的为她上药。
他神情专注,连呼吸都放的极缓。
这一幕太过温柔,温柔的让她有那么一瞬的恍惚。
她没有动,直到顾聿珩上完药出去,她才缓缓睁眼。
原来,她还是贪恋那份曾经有过的美好。
此刻,温入画只想追上顾聿珩,想把项链的误会,认认真真解释最后一遍。
反正只剩七天了,就最后一次吧。
她撑着还在发疼的身体,掀开被子下床。
苏暖暖却端着一碗温热的汤走了进来,脸上却无半分歉意。
温入画看着她,冷冷道:“我的衣服,是你做的手脚,对不对?”
苏暖暖将汤放下,干脆利落地承认:“是我。”
得到答案后,温入画连多余的表情都没有,将那碗汤尽数泼在苏暖暖身上。
温入画静静看着她:“这是你欠我的,现在,扯平了。”
滚烫的汤水瞬间浸透衣衫,黏在皮肉上,灼得苏暖暖当场惨叫出声,脸色惨白扭曲。
顾聿珩闻声冲了进来,苏暖暖马上抱住他,眼泪直流。
“阿珩,我好心端汤想哄哄入画姐,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发这么大火......”
温入画当即反驳:“是她刚才亲口承认,狗是她动的手脚,汤是我泼的,怎么,不行?”
她以为,说了实话,他总会信一次。
可事与愿违,顾聿珩依旧站在了苏暖暖那边。
他叫来家里的仆人为苏暖暖上药,同时也下了命令,将她禁足在房间。
“从现在起,不准再给温入画上药,真等伤口烂了,再说。”
温入画看着眼前这对璧人,忽然笑了。
她笑自己竟还对他抱有幻想,也笑真心原来如此廉价。
也好。
她早该知道的,男人从来都是一样的。
就像当初那个抛下她自己逃命的人一样。
从此,她与顾聿珩,再无任何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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