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天梦

日天梦

穿越成齐夏娶余姝妍 著 悬疑推理 2026-03-05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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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鹏,昊昊 主角
fanqie 来源

大鹏昊昊是《日天梦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这个故事中“穿越成齐夏娶余姝妍”充分发挥想象,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,以下是内容概括:消毒水的味道,像是钻进了骨头缝里,凉飕飕的,怎么都散不去。我躺在医院那张惨白的病床上,右腿被裹成个粗粗的石膏筒,从膝盖一首缠到脚踝,硬邦邦的,抵着床单硌得慌。别说动弹了,就连想翻个身,都得麻烦护工阿姨搭把手。窗外的风卷着片梧桐叶飘进来,轻轻落在我手背上,我盯着那叶子上弯弯曲曲的纹路看了老半天,脑子里才慢慢攒起点碎片——我出车祸了。是12岁生日的第二天,爸骑着电动车载我去买新书包。路过十字路口的时候...

精彩试读

消毒水的味道,像是钻进了骨头缝里,凉飕飕的,怎么都散不去。

我躺在医院那张惨白的病床上,右腿被裹成个粗粗的石膏筒,从膝盖一首缠到脚踝,硬邦邦的,抵着床单硌得慌。

别说动弹了,就连想翻个身,都得麻烦护工阿姨搭把手。

窗外的风卷着片梧桐叶飘进来,轻轻落在我手背上,我盯着那叶子上弯弯曲曲的纹路看了老半天,脑子里才慢慢攒起点碎片——我出车祸了。

是12岁生日的第二天,爸骑着电动车载我去买新书包。

路过十字路口的时候,一辆大货车的喇叭“哐当”一声炸响,跟打雷似的。

我最后记着的,是爸伸手把我往身后护的那一下,还有电动车摔在地上时,铁壳子撞得“吱呀”乱叫的刺耳声。

“醒了?

感觉咋样?”

外婆的声音在床边响起。

她拎着个保温桶,头发比我印象里白了好些,手里那只搪瓷杯的边儿上,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水渍。

我想开口问爸妈在哪儿,喉咙却干得发疼,只能先指了指自己的嘴。

外婆赶紧倒了杯温水,拿勺子一点点喂我喝。

“外婆,我爸妈……”水滑过喉咙,我总算能出声了,嗓子哑得跟被砂纸磨过似的。

可话还没说完,外婆喂水的手顿了一下。

她放下杯子,坐到床沿上,握住我没**的那只手,掌心的老茧蹭得我有点*。

昊昊,你是不是还没睡醒?”

她的声音轻轻的,却带着股不容分说的笃定,“你哪来的爸妈?

你打小就跟着我过,住巷尾那间老房子里。

这次是你自己骑车去买东西,不小心摔了。”

我猛地睁大眼睛,连石膏腿传来的刺痛都忘了。

“不可能!”

我挣扎着想坐起来,却被外婆按住肩膀,“我有爸爸!

他昨天还带我去挑书包,蓝色的,上面有奥特曼!

妈妈还说,等我出院了,给我做我最爱吃的糖醋排骨!”

那些画面就在脑子里转圈呢——爸爸笑起来时眼角的细纹,妈妈扎头发的红色皮筋,还有我们家那栋带院子的老宅。

我总在院子里追着蝴蝶跑,爸会在葡萄架下给我搭秋千,妈就坐在石凳上晒被子,阳光落在她头发上,软乎乎的,暖得很。

可外婆只是叹了口气,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。

“傻孩子,摔到头了,胡话都来了。”

她站起身,打开保温桶,一股小米粥的香味飘出来,“先喝粥,等你好了,外婆带你去买奥特曼书包,啊?”

接下来的几天,我又问过几次。

每次外婆不是转移话题,就是说我是车祸撞坏了脑子,把事儿记混了。

护士来换药的时候,我偷偷问她们见没见过我爸妈,护士却笑着说:“你外婆天天来照顾你,没见过其他家属啊。”

出院那天,外婆租了辆三轮车接我。

车子没往老宅的方向走,反倒拐进了巷尾一间更旧的平房——墙皮都剥落了,露出里面的黄土,门是掉漆的木门,门楣上挂着个褪色的红灯笼,还是去年过年时我和外婆一起糊的。

“到了,慢点下。”

外婆扶着我,小心翼翼地把我从车上搀下来。

我站在门口,回头往老宅的方向望。

明明就隔了两条巷,却像隔了层雾,模模糊糊的。

趁外婆开门的功夫,我偷偷摸出她口袋里的旧按键机——那是我攒了半年零花钱买的,就想让她方便给我打电话。

我凭着记忆按出家里的座机号,手指都在抖。

电话响了两声,传来个机械的女声:“您所拨打的号码不存在,请核对后再拨。”

不存在?

这号码我每天放学都打,怎么会不存在?

“在愣啥?

快进来,风大。”

外婆的声音从门里传来,我赶紧把手机塞回去,跟着她进屋。

外婆的腿还是那个老样子,陈年旧伤。

屋里就一张床、一个旧衣柜,桌上摆着我的课本,旁边放着个奥特曼玩偶——是外婆去年送我的生日礼物。

啥都眼熟,可又透着说不出的陌生。

晚上我躺在床上,盯着石膏腿发呆。

月光从窗户照进来,我突然想起老宅的院子,想起葡萄架下的秋千,想起妈妈晒被子时的味道。

那些记忆太真了,怎么会是假的?

三天后,外婆去菜市场买菜,我拄着拐杖偷偷溜了出去。

我要去老宅,去看看那个我住了12年的地方。

刚拐过第一个巷口,就撞见个圆滚滚的身影。

“张昊!

你咋溜出来了?

咋地,嫌上次撞得不够,还想再被大卡车蹭一下?”

大鹏笑着跑过来,他还是那么胖,校服拉链总拉到一半,露出里面沾着油渍的白T恤,手里攥着个没吃完的**子,油乎乎的汁儿顺着手指往下滴,“我妈让我给你送点酱菜,说你这病号得补补,省得瘦得跟个豆芽菜似的,风一吹就倒。”

他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哥们儿,一起在老宅院子里爬树掏鸟窝,一起偷摘邻居家的枇杷被追着跑半条街,他不可能不记得我爸妈。

我心里一热,抓住他的胳膊:“大鹏,你跟我去个地方!

你还记得我家那栋老宅不?

我爸妈……”话没说完,大鹏脸上的笑僵住了。

他挠了挠头,一脸纳闷:“啥老宅啊?

你不一首跟外婆住这巷尾吗?

哪来的爸妈?

你小子该不会是摔傻了吧?”

我抓着他胳膊的手猛地松开,拐杖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
“你说啥?”

我的声音都在颤,“你忘了?

去年夏天,我们在我家院子里偷喝爸爸藏的橘子汽水,还被妈妈拿着扫帚追得满院子跑,你跑不动,差点被抓住,最后还是我把你推进柴火垛里才躲过去的!

你怎么会不记得?”

大鹏皱着眉,使劲眨巴着眼睛,像是在努力回想,最后却摇了摇头:“没有啊张昊,我从来没去过你说的什么院子。

你真不是撞傻了?

医生不是说你撞到头了吗?

别胡思乱想了,赶紧回去吧,你外婆要是找不着你,指定得急得跳脚。”

我站在原地,浑身的血好像都冻住了。

大鹏都这么说,难道那些记忆真的是我瞎编的?

可汽水的甜味、妈**骂声,明明还在脑子里转悠呢。

“我……我想去巷口那栋老房子看看。”

我咬着牙,还是没放弃。

大鹏叹了口气,没再多说,只是扶着我的胳膊:“行吧,我陪你去,看完你就跟我回去,省得你外婆担心。”

巷口那栋老宅,我闭着眼都能摸到——红砖墙,黑木门,院墙上爬着我和爸爸一起种的爬山虎,夏天的时候绿油油的,能遮半面墙。

可走到门口时,我却愣住了:木门上贴着两张白色的封条,边角被风吹得卷起来,跟打了卷的纸一样,上面的“封”字红得刺眼。

“你看,都封了。”

大鹏指了指封条,“我听我爷爷说,这房子空了好多年了,一首没人住。”

空了好多年?

我扶着墙,慢慢蹲下来。

石膏腿里的刺痛一阵阵传来,比车祸那天还疼。

我明明记得,上个月我还在院子里帮妈妈摘芸豆,爸爸还在葡萄架下给我修秋千,怎么会空了好多年?

“张昊?

你没事吧?

真没撞傻吧?”

大鹏蹲下来,拍了拍我的后背,手劲儿大得差点把我拍趴下。

我没说话,只是盯着封条。

突然,我看到封条下面的门缝里,露出来一点蓝色的布料——那颜色,亮闪闪的,和我生日那天挑的奥特曼书包一模一样。

是我的书包!

我伸手想去揭封条,手指刚碰到那冰凉的纸,一名**就跑了过来。

“小朋友,这里危险,赶紧回家吧!”

**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严肃,还有点我没听过的慌乱,像是怕我看到什么似的。

我看着门缝里的蓝色布料,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,特别坚定。

“叔叔,这是我们家的老宅。”

我的声音很平静,却带着股倔劲,跟牛似的。

**似乎吓了一跳,愣了愣,又板起脸说:“别跟我在这儿开玩笑,这个宅子很危险,而且己经有好长时间没人住了,赶紧跟你同学回去。”

我抬头看着**,眼睛都没眨:“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
**看着我,又看了看老宅,眉头皱得紧紧的:“小朋友,这不是你应该知道的。

我只能告诉你,最近这一片发生了连环**案,凶手把死者带到这个宅子里……行了,别问了,赶紧走吧。”

我刚想再往门缝里瞅一眼,就听到身后传来外婆的声音,尖利得很:“昊昊

不许看!”

我回过头,看到外婆拎着菜篮子,慌慌张张地跑过来,脸白得跟纸一样,菜篮子歪着,里面的西红柿滚出来好几个,摔在地上,红浆溅了一地。

“跟我回去!”

她一把拉过我的胳膊,力气大得不像平时,捏得我胳膊生疼。

“外婆,里面有我的书包,还有妈**味道……”我挣扎着,不想走,脚都在地上拖出了印子。

外婆却没松手,只是拽着我往回走,嘴里不停地念叨:“没有,什么都没有……是你记错了,昊昊,是你记错了……”我被外婆拽着,一步步远离老宅。

可我知道,这栋贴满封条的老宅里,一定藏着所有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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