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死党,竟成了病娇

我的死党,竟成了病娇

幻想写书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05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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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砚,禾屿 主角
fanqie 来源

“幻想写书”的倾心著作,思砚禾屿是小说中的主角,内容概括:第一章:高考结束六月的风裹挟着灼人的热浪,穿过半开的窗,将书桌上摊开的《高考志愿填报指南》书页吹得哗啦作响。禾屿叼着冰棍,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拉着,漫无目的地浏览着各个大学的招生简介。空调外机在窗外嗡嗡作响,与树上声嘶力竭的蝉鸣交织成一首独属于盛夏的协奏曲。结束了炼狱般的高考,这段等待成绩和填报志愿的时光,本该是前所未有的松弛与自由。然而,一阵特别设置的、急促的微信提示音,像一...

精彩试读

第一章:高考结束六月的风裹挟着灼人的热浪,穿过半开的窗,将书桌上摊开的《高考志愿填报指南》书页吹得哗啦作响。

禾屿叼着冰棍,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拉着,漫无目的地浏览着各个大学的招生简介。

空调外机在窗外嗡嗡作响,与树上声嘶力竭的蝉鸣交织成一首独属于盛夏的协奏曲。

结束了炼狱般的高考,这段等待成绩和填报志愿的时光,本该是前所未有的松弛与自由。

然而,一阵特别设置的、急促的微信提示音,像一根细针,猝不及防地刺破了这层慵懒的泡沫。

发信人:思砚

禾屿甚至不用看屏幕,光是听这铃声,就知道是谁。

那是他穿了同一条开*裤一起长大的死党,林思砚

从***抢小女生的棒棒糖,到高中联手在篮球场上虐爆对手,他们几乎是形影不离地度过了整整十八年。

他划开屏幕,思砚的头像——一张他抓拍的,思砚在篮球场边抱着矿泉水,笑得眉眼弯弯的照片——跳了出来。

“屿哥,志愿考虑得怎么样了?

到底定哪所?”

这己经是本周以来,思砚第七次,或者第八次问这个问题了。

频率高得有些反常。

禾屿*掉最后一口冰棍,木棍精准地投进三米外的垃圾桶,手指在屏幕上敲打:“急啥,成绩还没出来呢,我这不正在看嘛。

抠鼻”消息几乎是秒回:“提前规划嘛。

你想去哪个城市?

北方还是南方?

综合类大学还是偏理工的?”

一连串的问题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关切,扑面而来。

禾屿挠了挠头,心里掠过一丝微妙的感觉。

思砚一向很关心他,这没错。

但这种事无巨细、步步紧逼的追问,在过去是很少见的。

以前的思砚,更多是跟在他身后,听他安排,然后笑着说“好啊屿哥,听你的”。

“还没想好呢,大概就本省的几所重点吧,离家近,方便。”

禾屿回了句模棱两可的话。

“不行,太笼统了。”

思砚的回复带着罕见的执拗,“把你在看的学校名单发我看看。”

禾屿挑了挑眉,一种被冒犯的轻微不悦感升起。

“干嘛?

查岗啊林思砚同志?

我妈都没你这么紧盯着我填志愿。”

对话框顶端的“对方正在输入…”持续了很长时间,仿佛那头的人正在反复斟酌语句。

过了好一会儿,新消息才跳出来:“因为我们说好了要一首当兄弟的呀。

笑脸最好的兄弟,难道不应该上同一所大学吗?”

“我想知道你的所有选择,这很重要。”

看着那行字和那个标准的系统笑脸表情,禾屿心头那点微妙的不适感,非但没有消散,反而像滴入清水中的墨点,缓缓晕开。

他甩了甩头,试图驱散这奇怪的感觉。

大概是考后综合症吧,他想,大家都太敏感了。

为了结束这场逐渐走向奇怪的对话,他随手截了几张正在浏览的大学官网页面,发了过去。

“喏,就这几个,随便看看。”

“收到!”

思砚回了一个可爱的猫咪点头表情包。

禾屿放下手机,走到窗边。

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绚烂的橘红,楼下的孩子们在嬉笑打闹。

他深吸一口气,试图将刚才那点不自在归咎于天气太热。

死党关心自己的志愿,想继续在一起读书,这很正常,不是吗?

是他自己想多了。

他并不知道,在城市的另一端,一间整洁得近乎刻板的卧室里,林思砚正将他发来的那几张截图,小心翼翼地导入一个加密的文件夹。

文件夹里,己经存放了无数关于禾屿的“资料”——从他***的毕业照,到初中时传给他的游戏攻略手写稿照片,再到高中三年每一次大考的成绩单和排名对比。

思砚纤细白皙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,将禾屿发来的大学名称、专业特色、甚至官网截图上的细微信息,都分门别类地记录下来。

做完这一切,她向后靠在椅背上,抱起旁边一个略显陈旧的轻松熊玩偶——那是禾屿初中时送她的生日礼物。

她把脸深深埋进玩偶柔软的肚子里,深吸一口气,仿佛这样就能捕捉到那份独属于禾屿的、阳光般的气息。

电脑屏幕的冷光,映照着她半边脸颊,那眼神不再是禾屿熟悉的、带着依赖和温柔的清澈眸光,而是一种混合着极致专注、强烈占有欲和某种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
她低声呢喃,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,却又带着钢铁般的坚定:“禾屿,你跑不掉的……我们说好了要永远在一起。

所以,你去哪里,我就去哪里。

你的未来,只能有我。”

窗外,最后一缕天光被夜幕吞噬。

城市的霓虹灯次第亮起,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很长,投在冰冷的墙壁上,像一个沉默而忠诚的守护者,也像一个悄然收紧的无形牢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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