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马天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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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晓明,贺晓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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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anqi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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仙侠武侠《神马天下》,由网络作家“西域悟空”所著,男女主角分别是贺晓明贺晓红,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,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!详情介绍:乱世烽烟,寒雪遇情,乱世临凡。“中州”的大陆,已在烽火里燃烧了整整三十年。,中原大地尚是大一统的蜀国天下,国祚三百余年,物阜民丰,兵甲强盛,北拒极寒蛮族,南镇丛林巫蛊,是整片大陆无可争议的主宰。可盛极而衰是亘古不变的铁律,末代蜀帝昏庸无道,横征暴敛,最终引发滔天民变,手握重兵的藩镇纷纷割据自立,偌大的蜀国一夜之间分崩离析。,中原大地最终裂作五国,彼此虎视眈眈,攻伐不休,无一日安宁。,占据中原北部、...
精彩试读
上元局中局,情刃两彷徨,雪霁初晴。,融化的雪水顺着屋檐垂成冰棱,在日头下泛着冷冽的光。距离上元节只剩两天,上京城的街巷里早已飘起了年节的烟火气,卖花灯的摊贩沿街排开,孩童的嬉闹声隔着院墙传进来,却半点也散不去贺晓明心头的沉郁。,指尖一遍遍摩挲着腰间的陨铁短刀,刀鞘上的纹路早已被他摸得光滑。从大堂回来已经两个时辰,他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卷宗上“萧策”两个字,还有贺晓婷那句不容置喙的命令。“还在想任务的事?”,坐在他身侧,把碗塞进他冰凉的手里。她换下了平日里的红衣,穿了一身素色的襦裙,长发松松挽着,褪去了杀手的狠戾,像极了寻常人家温婉的娘子。,却没喝,抬眼看向她,眼底满是不解:“你明明知道杀了萧策是什么后果,为什么要接下这个任务?”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。在他心里,贺晓红哪怕再狠戾,也从不是不分是非的人。可刚才在大堂,她想都没想就应下了这个足以葬送中原万里河山的单子。
贺晓红看着他紧绷的侧脸,轻轻叹了口气,伸手覆上他攥紧刀柄的手:“晓明,我不接,我们今天就活不出那个大堂。你以为贺晓婷是什么善茬?她收了定金,单子已经应下,你当众拒接,就是打她的脸,就是叛宗。”
她的指尖带着暖意,声音压得很低,字字句句都戳在要害上:“神马宗的规矩你忘了?叛宗者,挫骨扬灰,追杀至天涯海角。我们就算现在跑,手里的钱够我们躲几天?宗门的密探遍布五国,贺晓婷能为了三百万两黄金接下刺杀镇北王的单子,就能为了面子,悬赏万两黄金要我们的命。”
贺晓明的喉结动了动,没说话。他不是不知道这些,只是他过不去心里那道坎。他是个杀手,手上沾了无数鲜血,可他杀的,都是**污吏、军中悍将,从未害过无辜百姓。可萧策不一样,杀了他,北凉铁骑长驱直入,千里北疆防线一溃,中原五国连年混战,本就流离失所的百姓,只会陷入更深的地狱。
“我知道你心善,见不得百姓受苦。”贺晓红往他身边凑了凑,眼神里满是真诚,“可我们是死侍,是行走在黑暗里的人,我们没得选。贺晓婷不会因为你的不忍心,就撤了这个单子,我们不做,她只会派别人来。到时候萧策照样要死,我们俩也落不到好下场,我们攒了十年的赎身钱,我们想过的安稳日子,全都会化为泡影。”
“那我们就眼睁睁看着北凉南下,看着无数百姓家破人亡?”贺晓明转过头,看着她的眼睛,“晓红,我们从死人堆里爬出来,不是为了让更多人变成我们这样的。”
贺晓红的心脏猛地一缩,看着他眼里清澈的光,有那么一瞬间,她差点就把所有真相都说出口。可她很快就压下了那点动摇,指尖微微收紧,脸上露出几分委屈:“晓明,我从来没求过你什么。这次,就当是为了我,好不好?我们先接下任务,再想办法。我们可以先去查萧策的行踪,查清楚背后的金主到底是谁,实在不行,我们就做一场戏,假装刺杀失手,顶多被贺晓婷罚一顿,扣了赏金,至少我们不用背上千古骂名,也能保住性命,好不好?”
她的声音带着哽咽,眼眶微微泛红,像极了害怕失去他、害怕两人未来被毁的模样。贺晓明看着她这副样子,心里的硬气瞬间就软了。
他怎么会忘了,这个女孩,是他从七岁起就护在身后的人。二十年来,他们一起挨过饿,一起受过伤,一起在刀光剑影里活下来,她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牵挂。他可以不在乎自已的命,可他不能不在乎她的。
贺晓明叹了口气,伸手把她揽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声音低沉沙哑:“对不起,刚才我太冲动了,差点害了你。”
贺晓红靠在他的怀里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,闭上眼,眼底闪过一丝无人察觉的愧疚与冷意。她骗了他。从她接下这个任务的那一刻起,就没有回头路了。她是北凉安插在中原最深的棋子,是当年黑暗势力覆灭时,唯一被北凉王保留下来的火种。
所谓的黑暗势力,本就是北凉一手扶持的渗透组织,目的就是在中原**之际,搅乱五国局势,为北凉南下铺路。她六岁被送进训练营,七岁遇到贺晓明,后来跟着贺晓明一起被贺晓婷带回神马宗,一步步爬到**杀手的位置,全都是北凉王布了二十年的局。
她的任务,从来都不是刺杀什么粮草押运官,而是利用贺晓明对她的信任,杀了萧策,打开北疆的大门。贺晓明是神马宗最顶尖的杀手,刀法稳准狠,只有他,能突破萧策身边层层护卫,完成**。而他的正派与心软,也注定了事成之后,所有的罪责,都会落在他和神马宗的头上,北凉只会坐收渔翁之利。
怀里的人身体温热,呼吸平稳,是她贪恋了二十年的光。贺晓红的指尖微微颤抖,她知道自已在做什么,她在把自已唯一爱过的人,推进万劫不复的深渊。可她没得选,她是北凉的人,她的命,她的一切,都是北凉王给的。
夜深了。
贺晓明睡得很沉,连日的风雪奔波,加上心头的纠结,耗尽了他的力气。贺晓红轻轻起身,替他掖好被角,换上一身黑色的劲装,悄无声息地翻出了院墙,消失在夜色里。
上京城郊的破山神庙里,寒风顺着破洞灌进来,吹得烛火摇摇晃晃。一个穿着北凉服饰的壮汉早已等在那里,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,看见贺晓红进来,立刻单膝跪地:“属下耶律烈,见过公主殿下。”
“说了多少次,在外不要叫我公主。”贺晓红的声音冷了下来,眼底没了半分在贺晓明面前的温柔,只剩下刺骨的寒意,“事情都安排好了?”
“安排好了。”耶律烈站起身,沉声道,“上元节当晚,萧策会按计划去永定门慰问守城将士,身边的护卫我们已经动了手脚,到时候会有三个内应配合你们,打开防守缺口,确保你们能近身。”
贺晓红点了点头,指尖捻着一枚银针,烛火映在她的脸上,明暗不定:“贺晓婷那边,有没有什么动静?”
“贺晓婷果然如殿下所料,她早就知道我们的身份,接这个单子,不光是为了三百万两黄金,还私下联系了前宋,说事成之后,愿意帮前宋牵制北夏,条件是前宋给她开放边境的盐铁贸易。”耶律烈的语气里带着不屑,“这个女人,眼里只有钱,根本不知道自已在与虎谋皮。”
贺晓红冷笑一声。她早就看透了贺晓婷,这个女人看似贪财,实则野心极大,神马宗能发展到今天这个规模,绝不是只靠拿钱**就能做到的。不过没关系,贺晓婷的野心,正好能为她所用。
“大王有令。”耶律烈的语气突然严肃起来,看着贺晓红,“事成之后,立刻除掉贺晓明。此人心思太正,对殿下用情至深,迟早会发现殿下的身份,坏了大王的大事。留着他,就是个祸患。”
贺晓红手里的银针瞬间飞出,擦着耶律烈的耳边钉进了身后的木柱里,银针没入大半,足见力道之狠。她的眼神冷得像冰:“我的人,轮不到你们来指手画脚。贺晓明必须活着,没有他,谁去杀萧策?没有他,谁来背这个弑杀护国大将的黑锅?”
“殿下!”耶律烈急了,“您别忘了您的身份!您是北凉的永安公主,是未来的北凉王后,他只是个中原的杀手,一个卑贱的死侍!你们根本不可能在一起!大王说了,要是您因为他坏了大事,连您一起处置!”
“我自有分寸。”贺晓红打断他,语气不容置疑,“按原计划进行,上元节当晚,配合我们动手。要是出了半点差错,我拿你是问。”
说完,她不再看耶律烈,转身翻出破庙,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。
回到院子里的时候,天快亮了。贺晓红轻轻推开门,发现贺晓明已经醒了,正坐在床边看着她。
她的心脏猛地一跳,脸上却立刻露出笑意,快步走过去:“怎么醒了?是不是我吵醒你了?”
“你去哪了?”贺晓明的声音很平静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。他刚才醒过来,发现身边空了,心里瞬间慌了,找遍了整个院子都没看到人,直到刚才听见院墙上的动静。
贺晓红的心里咯噔一下,面上却不动声色,坐在他身边,伸手摸了摸他的脸,语气带着几分委屈:“我睡不着,出去踩点了。我怕贺晓婷派人盯着我们,也怕萧策那**备太严,到时候我们连做戏都做不**,就提前去永定门附近看了看地形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我没告诉你,是怕你担心,也怕你跟着我一起冒险。”
贺晓明看着她的眼睛,那双他看了二十年的眼睛,此刻清澈见底,满是对他的在意。他心里的那点疑虑,瞬间就散了。他想,他真是疯了,竟然会怀疑她。这个陪了他二十年的女孩,怎么会害他。
“下次去哪,告诉我一声。”贺晓明伸手把她拉进怀里,声音带着后怕,“我醒来看不到你,我怕……”
“怕我跑了?”贺晓红靠在他怀里,轻笑一声,眼底却泛起了酸意,“傻不傻,我能去哪?这辈子,我就跟着你了,你去哪,我就去哪。”
她在心里默念:晓明,对不起。等事成之后,我一定带你走,去一个没有战争,没有厮杀,没有北凉,也没有神马宗的地方,我们种几亩地,养几只鸡,过你想过的安稳日子。哪怕是背叛北凉,哪怕是被全天下追杀,我也一定护着你。
两天时间转瞬即逝,很快就到了上元节。
上京城彻底热闹了起来,大街小巷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灯,从朱雀大街到永定门,十里长街灯火通明,百姓们扶老携幼出来赏灯,叫卖声、嬉闹声、丝竹声不绝于耳,一派盛世繁华的景象。
可这份热闹,却与暗处的两人格格不入。
贺晓明和贺晓红穿着黑色的夜行衣,潜伏在永定门城楼对面的屋顶上,身上盖着白色的披风,与屋顶的积雪融为一体,完美地隐藏了身形。
永定门的城楼上,灯火通明,镇北王萧策正穿着一身银色的铠甲,站在城楼边,对着守城的将士们讲话。他身形挺拔,面容刚毅,哪怕隔着数百步,也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镇守边疆的凛然正气。他身边只跟着四个贴身护卫,城楼下方的守军,大多都分散在城门各处,防备确实比平日里松懈了不少。
“看到了吗?东南角的两个护卫,是我们的人。”贺晓红压低声音,凑在贺晓明耳边说道,“等一下萧策讲完话,会去城门边的营房慰问伤兵,到时候会经过那条窄巷,是最好的动手时机。我们按计划来,你从左翼突进,吸引护卫的注意力,我从右翼绕后,假装刺杀,然后我们故意暴露行踪,被守军发现,趁机撤退,好不好?”
贺晓明点了点头,手搭在腰间的短刀上,指尖微微发白。他看着城楼下那些赏灯的百姓,看着那些脸上带着笑意的孩子,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。他总觉得,有哪里不对劲。贺晓红把一切都安排得太完美了,完美得像一个早就织好的网,就等着他跳进去。
可他看着身边的贺晓红,看着她眼里的信任,又把那点不安压了下去。他告诉自已,是他想多了,她不会害他。
“动手!”
贺晓红的声音刚落,萧策正好走下城楼,带着四个护卫,朝着城门西侧的营房走去,果然要经过那条窄巷。
贺晓明深吸一口气,像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,短刀出鞘,带起凛冽的寒光,瞬间就冲到了巷口。两个护卫立刻反应过来,拔出长刀迎了上来,刀光相撞,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。
贺晓明的刀法稳如磐石,每一刀都直奔要害,却又留了分寸,只是逼退两人,没有下死手。他按照计划,吸引着所有护卫的注意力,给贺晓红创造“刺杀”的机会。
可就在这时,异变突生。
原本应该从右翼绕后,假装刺杀的贺晓红,身影突然一闪,三枚淬了剧毒的银针破空而出,不是朝着萧策,而是精准地扎进了与贺晓明缠斗的两个护卫的眉心!
那两个护卫连惨叫都没发出来,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。剩下的两个护卫瞬间慌了神,贺晓明也愣住了,他转头看向贺晓红,眼里满是震惊:“晓红,你干什么?!”
“晓明,别愣着!杀了他!”贺晓红的声音带着急切,**出鞘,朝着萧策刺了过去,“现在没有回头路了!”
萧策站在原地,看着冲过来的贺晓红,脸上没有半分惊慌,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就在贺晓红的**快要刺到他心口的时候,他身后突然冲出来十几个身着玄甲的护卫,长刀齐刷刷地挡在了他面前,刀光密不透风。
“不好!有埋伏!”贺晓红脸色一变,立刻后退,冲到贺晓明身边,“晓明,我们走!”
贺晓明却站在原地,看着她,眼里的震惊慢慢变成了冰冷的失望。他终于明白了,根本就没有什么假装刺杀,根本就没有什么退路。从一开始,她就在骗他。她就是要杀萧策,就是要把他拉进这趟浑水里。
“你早就知道有埋伏,对不对?”贺晓明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,“你从一开始,就没想过要做戏,你接这个任务,根本就不是为了贺晓婷的赏金,对不对?”
就在这时,巷口突然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,无数北夏禁军冲了进来,把整条巷子围得水泄不通,箭雨上弦,齐刷刷地对准了他们两人。
城楼上,萧策看着被包围的两人,朗声道:“神马宗的杀手,果然名不虚传。只可惜,你们走错了路,****。”
贺晓红握紧了手里的**,把贺晓明护在身后,眼神狠戾地看着围上来的禁军,对着贺晓明急声道:“晓明,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!先冲出去!有什么事,我们出去再说!”
贺晓明看着她挡在他身前的背影,看着那抹熟悉的红色,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。二十年的相伴,二十年的信任,竟然全都是一场骗局。他以为自已抓住了黑暗里唯一的光,却没想到,这束光的背后,是足以将他彻底碾碎的无边黑暗。
雪又开始下了,鹅毛大的雪片落在灯火通明的巷子里,落在两人的身上,冰冷刺骨。箭在弦上,刀光凛冽,他们被团团包围,退无可退。
贺晓明握紧了腰间的陨铁短刀,看着身前的贺晓红,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,有爱,有恨,有失望,也有放不下的牵挂。
他不知道,这场精心策划的刺杀,到底是谁布的局,也不知道,他和贺晓红,还能不能从这场死局里,活着走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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