赠我满园无花期

赠我满园无花期

停桔。 著 浪漫青春 2026-03-16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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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觉夏,贺逾衡 主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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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是阮觉夏贺逾衡的浪漫青春《赠我满园无花期》,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浪漫青春,作者“停桔。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资助的贫困生第一次向我告白求婚时,我已经三十五岁了。所以我清醒地拒绝了他一次又一次。是他坚定地告诉我,年龄永远不会成为我们之间的问题。也不在乎别人说他小白脸、傍富婆,只想和我在一起一辈子。“从十八岁到二十五岁,阮觉夏,我走的每一步都是为了能堂堂正正站在你身边。”结婚七年,小我十岁的贺逾衡完美实现了婚礼上的誓言,把我宠成连自己都陌生的模样。唯一的遗憾,就是我们始终没能迎来一个孩子。体检报告显示我卵巢...

精彩试读




资助的贫困生第一次向我告白求婚时,我已经三十五岁了。

所以我清醒地拒绝了他一次又一次。

是他坚定地告诉我,年龄永远不会成为我们之间的问题。

也不在乎别人说他小白脸、傍**,只想和我在一起一辈子。

“从十八岁到二十五岁,阮觉夏,我走的每一步都是为了能堂堂正正站在你身边。”

结婚七年,小我十岁的贺逾衡完美实现了婚礼上的誓言,把我宠成连自己都陌生的模样。

唯一的遗憾,就是我们始终没能迎来一个孩子。

体检报告显示我卵巢早衰那天,他在医院走廊蹲了一下午。

最后从背后抱住我:“姐姐,我们只要有彼此就够了。”

可今早我却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,是一张孕检报告的照片,配文:

阮总,我怀了贺教授的孩子。

1

有时候,女人的直觉会比任何证据都先一步抵达真相。

以前的温津年,对于**永远不知餍足。

只要兴致来了,就会缠着我索取。

直到半年前,贺逾衡开始回避自己的亲密。

拥抱依旧,吻却浅尝辄止。

夜里相拥而眠,也再无更深的需求。

我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时,视线落在办公桌上那张合影上。

我们的故事开始于十八年前,那时他十八岁,我二十八岁。

在我资助的贫困生里,贺逾衡是最有出息的那个。

父亲早逝,母亲多病,却以全县第一的成绩考上了清北大学。

第一次见他的时候,他拎着一袋山里的干货,紧张得耳朵都红了。

我收下了他的礼物,又送他去大学报道。

那之后,他每个月都会给我发信息,汇报学习情况。

起初只是简单的成绩单和几句感谢,后来慢慢会分享一些校园生活。

他文笔很好,字里行间透着真诚和上进。

我偶尔会回复,鼓励几句。

这样的联系,持续了四年。

他大四那年,因为成绩优异,被保送本校研究生。

他来公司找我,说要用他做家教攒的钱请我吃饭。

那顿饭吃了三个小时,他话比以往多很多。

讲他的研究方向,讲他的未来规划,讲他的母亲因为高兴他有出息,身体也变得好多了。

“觉夏姐,如果没有您,我现在不会坐在这里。”他说这话时,眼睛亮得惊人。

我笑笑:“是你自己努力。”

“不,”他摇头,“是您给了我努力的机会和方向。”

也是在那次之后,他不再叫我阮总。

他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的生活里,向我表达他的爱意。

我明确拒绝过,不止一次。

“逾衡,我比你大十岁。”

“年龄只是数字。”

“你不怕别人说你小白脸傍**?”

“我长得确实白,也确实想傍你。”

“可我不想被人说包养自己资助的男大。”

“那总有一天,我会还清这笔资助款,作为一个能与你并肩的男人堂堂正正地站在你身边。”

他就像一块牛皮糖,温和而固执地黏着我。

直到他二十八岁,毕业拿到了清北大学的教职。

那天,他抱着一束向日葵,在我公司楼下等了整整四个小时。

等我加完班出来,已是深夜,他站在路灯下,影子拉得很长。

阮觉夏,”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我。

“我现在有稳定的工作,我可以照顾你,可以给你一个家。”

“我不需要别人照顾。”我说。

“那我需要。”他上前一步,目光灼灼,“是我需要你。”

“从十八岁到二十五岁,我走的每一步都是为了能堂堂正正站在你身边。现在,我做到了。”

那时我已经三十五岁,经历过商场沉浮,见识过人心复杂,本不该被这样的青春誓言打动。

可那一刻,我心动了。

或许是因为他眼中纯粹的光,或许是因为他七年如一日的坚持。

或许只是因为,我也累了,想要一个温暖怀抱。

我们结婚了。

婚礼上,他当着所有宾客的面说:

“我会用一生证明,阮觉夏选择贺逾衡,是她做过最正确的决定。”

他确实做到了。

结婚七年,他把我宠成了连自己都陌生的模样。

我的胃一直不好,他就学了药膳,每天早起为我煲汤。

我喜欢花,他就亲手种了满园各种各样的鲜花。

每次我出差,他也会偷偷往我行李箱塞手写卡片和小零食。

朋友们都说,贺逾衡对我的好,近乎虔诚。

我曾问他为什么。

他搂着我说:“因为姐姐是我黑暗人生里照进来的第一束光。没有你,就没有今天的贺逾衡。”

“我爱你,不仅仅因为你是阮觉夏,还因为你是我全部青春和理想的具象。”

那么深情,那么真挚。

可现在,这封匿名邮件就像一把刀,悬在我们的七年之上。

我关掉邮箱,回到卧室。

贺逾衡还在熟睡,不知梦到什么,嘴角微微扬起。

我躺回他身边,他无意识地靠过来,重新搂住我的腰。

“姐姐......”他含糊地喃喃。

我闭上眼睛,眼泪无声滑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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