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好的一生一逝呢?请沉溺于我

说好的一生一逝呢?请沉溺于我

临江欢 著 现代言情 2026-03-04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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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肆,纪岑安 主角
fanqie 来源

《说好的一生一逝呢?请沉溺于我》这本书大家都在找,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,小说的主人公是纪肆纪岑安,讲述了​走廊尽头的风卷着碎玻璃碴子呼啸而过,纪岑安抓着纪肆的手腕,指节陷进对方皮肉里,力道大得像是要嵌进骨缝。两人的外套都被扯烂了,纪岑安嘴角破了,渗着血,却笑得眼睛发亮,像淬了毒的刀:“怕了?”纪肆反手将她按在满是裂痕的玻璃窗上,玻璃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他低头舔掉她下巴上的血珠,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:“怕你不敢。”纪岑安突然笑出声,抬手扯开他衬衫领口,露出锁骨上被她咬出的淤青。楼下是翻滚的灰雾,城市的...

精彩试读

走廊尽头的风卷着碎玻璃碴子呼啸而过,纪岑安抓着纪肆的手腕,指节陷进对方皮肉里,力道大得像是要嵌进骨缝。

两人的外套都被扯烂了,纪岑安嘴角破了,渗着血,却笑得眼睛发亮,像淬了毒的刀:“怕了?”

纪肆反手将她按在满是裂痕的玻璃窗上,玻璃发出不堪重负的**。

他低头舔掉她下巴上的血珠,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:“怕你不敢。”

纪岑安突然笑出声,抬手扯开他衬衫领口,露出锁骨上被她咬出的淤青。

楼下是翻滚的灰雾,城市的轮廓在雾里扭曲成怪诞的形状,像是被打翻的调色盘。

“数到三?”

她问,指尖划过他渗血的伤口,带着近乎虔诚的痴迷。

“一。”

纪肆咬住她的嘴唇,血腥味混着铁锈味在舌尖炸开。

“二。”

纪岑安踹碎了最后一块完整的玻璃,冷风灌进来,掀起两人的衣角,像濒死的鸟翼。

“三。”

他们同时向后倒去。

失重感瞬间攫住了他们,身体像被扔进滚筒洗衣机,天旋地转里,纪肆却精准地扣住了纪岑安的腰,将她死死按在怀里。

风声在耳边撕裂,纪岑安仰头看他,他脸上的疯狂比楼下的废墟更滚烫,她突然咯咯地笑起来,伸手捧住他的脸。

纪肆”她喊他的名字,声音被风撕得断断续续,却亮得惊人,“我爱你啊。”

纪肆低头,在她额头上咬出一个血印,像是盖下永恒的戳记。

坠落的速度越来越快,地面的灰雾里伸出无数扭曲的影子,他却笑得比谁都灿烂,用尽全力回抱住她:“姐姐,我也爱你。”

这两句“我爱你”,裹在呼啸的风里,砸向即将吞噬他们的黑暗,隆重得像一场盛大的献祭。

纪岑安确信,当他们的身体在路上绽放成两朵猩红的花时,那些飞溅的骨片与血肉,一定会以最亲密的方式永远交融在一起。

……三十年前,丧尸早己爆发。

弹壳落在积水的柏油路面上,发出清脆的叮当声。

纪岑安打出手势,身后三名队员立即呈扇形散开,枪口对准超市破碎的玻璃门。

腐肉的气味混着血腥味涌出来,她不用看表就知道——距离日落还有37分钟,足够完成这次补给任务。

“A组清场,*组收集药品。”

她压低声音,战术手套下的指节泛白,“记住,任何动静都...…”一声尖锐的金属撞击声从二楼传来。

全体队员瞬间进入战斗状态。

纪岑安眯起眼睛,夜视镜里浮现出绿色轮廓:三个蹒跚的身影正从楼梯滚落。

不是普通感染者——是二级变异体,关节反转的那种。

“开火!”

**撕裂空气的尖啸中,纪岑安的耳麦突然捕捉到一丝异响。

人类的声音。

在二楼东南角,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像把钝刀突然捅进她的太阳穴。

那个声音她听了二十年。

“掩护我!”

纪岑安甩开突击**,**己经出鞘。

她翻过摇摇欲坠的货架冲上楼梯,心脏在防弹背心下疯狂撞击。

不可能。

绝对不可能。

弟弟应该在三百公里外的安全区——然后她看见了。

纪肆蜷缩在倒塌的冷藏柜后面,白衬衫沾满泥浆和可疑的深色污渍。

那个总爱拽着他衣角要糖吃的男孩,现在正用血肉模糊的手指死死捂着嘴巴。

而在五米外,一个脖颈180度扭转的变异体正用指甲刮擦着地面,腐烂的头颅像雷达般缓缓转动。

纪岑安的血液结冰了。

专业素养让她第一时间计算出最佳击杀路线。

但某种更原始的东西——那种七岁那年看见弟弟从秋千摔下来时的感觉——让他的手指先于大脑动作。

**脱手飞出,精准钉入变异体眼眶的瞬间,她己经扑过去把纪肆按在身下。

“别出声。”

她贴着弟弟汗湿的额头低语,同时单手换上**弹匣。

怀里的身体抖得像暴风雨中的雏鸟,纪肆的指甲深深掐进她手臂肌肉,温热的液体渗透作战服——是血,但不是变异体的。

纪岑安这才注意到弟弟小腿上狰狞的咬痕,边缘己经泛起不详的青灰色。

安全条例在脑海中尖锐鸣响:立即处决感染者。

这是《大崩溃后生存守则》第一条,是她亲手写在基地墙上的铁律。

“姐姐...…”纪肆突然笑了,嘴角溢出带血的泡沫,“我找了你好久...…”变异体的嚎叫从西面八方涌来。

纪岑安听见队员们在楼下交火的喊声,听见自己理智崩断的脆响。

当她扯开止血带绑住弟弟大腿动脉时,作战终端从腰间滑落,屏幕上闪烁着基地发来的第七次撤离警告。

“坚持住。”

她撕开密封的血清注射器,这是队长的配额,全队仅此一支,“数到三就不疼了。”

1……2……3……纪肆的瞳孔己经开始扩散,却突然抓住他的手腕。

那只手冷得像停尸房的金属台,但力道大得惊人——这不是将死之人该有的力气。

纪岑安僵住了,看着弟弟皮肤下突然暴起的黑色血管,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扭曲成陌生的模样。

“其实...…”纪肆的声带像被砂纸磨过,很小声“是我引它们来的...…”不过纪岑安没在意。

地下传来爆炸的轰鸣。

在承重墙坍塌的巨响中,纪岑安抱着开始变异的人形踏上顶楼。

纪岑安的肩膀被崩裂的石块划伤。

这是纪肆在沉睡前看到的最后一眼。

“队长,抬头,首升机!”

队员们着急地大喊。

纪岑安没犹豫,用碎石块作踏板,跳上首升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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