逆天血瞳:我以杀劫证神途

来源:fanqie 作者:暗影逐风者 时间:2026-03-15 10:41 阅读:9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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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血阳跪在青石板上擦洗台阶时,后颈突然被靴底碾住。

混着沙砾的污水溅进他嘴里,血腥味顺着喉管烧进胃里。

这味道他太熟悉了,就像三年前那场大火里融化的琉璃瓦,混着族人鲜血滴在他脸上的温度。

“瞧瞧,这不是陆家小少爷么?”

秦无赦的蟒纹官靴又加重两分力道,陆血阳能听见自己颈椎发出的哀鸣,“当年你爹跪在宗主面前求饶的样子,可比你现在体面多了。”

练武场传来哄笑。

几个外门弟子故意把果核砸在他背上,暗红汁液在粗**料上晕开,像极了娘亲被长矛贯穿时胸口绽放的血花。

陆血阳数着青砖缝隙里的蚂蚁,三年来第三百二十七次把“我要杀了他们”这句话嚼碎了咽进肚肠。

“秦长老息怒。”

白无忧扭着水蛇腰走来,纱衣下蜜色肌肤若隐若现。

她俯身时领口几乎蹭到陆血阳鼻尖,茉莉香里裹着毒蛇的腥气:“陆师弟天生命贱,怎配弄脏您的新靴?”

围观人群突然寂静。

陆血阳盯着地上那滩污水,看见自己左眼瞳孔正在泛出血色。

昨夜梦中的场景在视网膜上重演:父亲被剜去的双眼里爬出金色蛊虫,母亲临死前用血在他掌心画出的诡*图腾此刻正在发烫。

“听说陆家女眷被拖去军营时,**还求着要见儿子最后一面?”

秦无赦的冷笑像淬毒的银针,“可惜她那身皮肉没撑过。。。。。。”

陆血阳的拳头砸碎了青砖。

不是愤怒,是某种更可怕的东西在血**炸开。

左眼突然涌出的血泪让他看清了秦无赦咽喉处跳动的蓝光。

那是所有修炼者的命门,此刻正随着呼吸明灭。

身体比意识更快,他沾着污水的指尖精准戳向那抹幽蓝。

“放肆!”

秦无赦暴喝声里带着惊恐。

本该被护体罡气震碎的少年竟然穿透屏障,指尖离他喉结只剩半寸。

围观人群突然炸开惊呼,谁都没看清那个废物是怎么暴起的。

白无忧的银铃铛响了。

陆血阳感觉有冰凉丝线缠上手腕,左眼灼痛骤然加剧。

他借着踉跄扑向秦无赦腰间,在对方抬掌劈来时突然收力,整个人像断线风筝般摔出三丈远。

“弟子知错。”

陆血阳伏在地上剧烈咳嗽,嘴角溢出的血染红衣襟。

他故意让秦无赦的掌风擦过肩头,留下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

比起暴露血瞳的秘密,这点痛楚根本不算什么。

白无忧蹲下来替他擦血,染着丹蔻的指甲划过伤口:“师弟这身硬骨头,倒是比看上去有趣呢。”

她吐气如兰,**几乎压上他后背。

陆血阳闻到她发间藏着腥甜的蛊毒味道,想起三日前撞见她在后山用活人喂食血蟾的场景。

暮钟响起时,陆血阳蜷缩在柴房草堆里数伤口。

左眼还在渗血,但那些细密金纹己经消退。

他舔了舔掌心结痂的咬痕,想起那个教他如何在绝境中活下来的刀客。

柴扉突然被风吹开条缝,月光漏进来照在墙角的柴刀上,刀刃反光里映出他右眼尚未褪尽的一抹猩红。

柴刀上的血光晃得陆血阳眯起右眼,唐三刀沙哑的嗓音突然在耳蜗里炸响:"小崽子记住,狼崙装狗的时候,獠牙得藏在舌头底下。

"他猛地攥紧掌心的稻草。

三年前那个暴雨夜,满脸刀疤的汉子把浑身是血的他从尸堆里刨出来,用烈酒浇他伤口时说过的话正在皮下发烫:"被人踩着脸的时候,先数他靴底几道褶,褶子缝里有泥就说明这孙子刚从粪坑爬出来。

"练武场的晨钟撞碎了回忆。

陆血阳**后槽牙站起来,故意把草屑沾满衣襟。

推开柴门时,白无忧正倚着老槐树嗑瓜子,裙摆下露出的绣鞋尖沾着新鲜的血渍。

"师姐早。

"他佝偻着背低头快走,果然听见身后传来破空声。

三枚淬毒的枣核钉擦着耳垂钉入门框,白无忧娇笑着甩帕子:"师弟躲暗器的身法,倒是比擦地板利索。

"陆血阳盯着青石板上蜿蜒的蚂蚁队伍,强迫自己数到第七十六只时才抬头。

朝阳刺得左眼突然抽痛,他看见白无忧胸口趴着只拳头大的血蟾蜍,正用吸盘状的***食她锁骨下的守宫砂。

"禀师姐,膳房的泔水该挑了。

"他故意让声线发颤,袖口里的柴刀却用草绳绑得死紧。

昨夜掌心被自己咬出的伤口还在渗血,混着汗液在刀柄上结出粘稠的痂。

正午时分,陆血阳挑着泔水桶撞见了最不想见的人。

秦无赦的蟒纹靴踩着满地油污,靴帮上果然沾着后山特有的红黏土。

那是豢养食人鳄的泥潭才有的颜色。

"小**倒是会挑路。

"秦无赦的护体罡气震得泔水桶嗡嗡作响,腐臭的汤水溅在陆血阳破洞的布鞋上。

他盯着对方靴筒第三道褶里卡着的鳞片,突然想起唐三刀教他认过的鳄鱼皮纹。

左眼毫无征兆地烧起来。

秦无赦锦袍下蠕动的经脉突然变成透明的琉璃管,陆血阳看见他丹田处悬浮的元婴正在啃食自己的手指。

那团青黑色的肉瘤心脏位置,有道指甲盖大小的金斑在跳动。

"跪下!

"暴喝声裹挟着威压砸来。

陆血阳感觉膝盖骨发出脆响,鼻腔涌出的热血滴在青石板上,竟诡异地凝成半只血瞳图案。

他死死抠住桶沿,指甲盖翻卷的剧痛让他看清秦无赦命门金斑的颤动频率。

唐三刀的声音混着耳鸣炸开:"狼要咬喉管,得先闻准血腥味在哪根血管下头蹦跶!

"陆血阳咧开嘴笑了。

他顶着威压慢慢挺首脊梁,左眼流出的血泪在脸颊上爬出金红色纹路:"长老的鳄鱼崽,昨夜可吃饱了?

"他能看见自己每个字都让那团金斑剧烈收缩,秦无赦瞳孔骤缩的瞬间,西周罡气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。

白无忧的银铃铛在回廊尽头响起。

陆血阳突然抱着泔水桶踉跄跌倒,馊臭的菜叶糊了满脸。

他蜷缩在地上剧烈咳嗽,喉咙里挤出的求饶声带着哭腔,右手却悄悄抹过染血的石板。

那半只血瞳图案己经被袖口擦得模糊不清。

"倒是学会耍小聪明了。

"秦无赦抬脚碾住他染血的左肩,靴底缓慢旋转着往伤口里钻。

陆血阳盯着近在咫尺的命门金斑,发现那抹金光正在向膻中穴游移。

他故意让喉间溢出痛哼,垂在身侧的右手却按唐三刀教的截脉手法,将痛感逼向足三里穴位。

剧痛转为麻木的瞬间,他左眼突然看清秦无赦背后腾起的黑雾。

那是过度吞噬他人精血产生的怨煞,此刻正像毒蛇般缠绕着元婴。

陆血阳的太阳穴突突首跳,他能感觉到体内精血正在被某种力量抽离,但血瞳带来的洞悉感让他浑身战栗。

秦无赦突然收脚后退两步。

这个从来只会匍匐求饶的废物,此刻眼睛里烧着的东西让他想起二十年前那个血月夜。

被他亲手剜去双目的陆家家主,在咽气前也是这样盯着他的命门。

罡风骤起,练武场悬挂的青铜钟无风自鸣。

陆血阳趴在地上贪婪地吞咽血水,看着青石板在威压下寸寸龟裂。

他知道自己此刻应该恐惧,可是左眼灼烧的视野里,秦无赦命门处那抹金斑正在疯狂闪烁,像极了暴雨夜即将被雷劈断的老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