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:主神追了我十世

来源:fanqie 作者:鸦啾 时间:2026-03-04 17:54 阅读:1
快穿:主神追了我十世俞厌柳梦最新好看小说_最新完本小说快穿:主神追了我十世俞厌柳梦
傍晚六点,天际最后一抹残阳如血,将俞家别墅冰冷的欧式外墙染上一种不祥的瑰丽。

俞厌推开沉重的雕花大门,一股熟悉的、混合着昂贵香薰和某种无形压抑的空气包裹了他。

他低着头,习惯性地避开所有可能的目光接触,像一道苍白的影子,只想快速穿过客厅,回到二楼那个属于他的、狭**仄的房间。

“哟,我们的大少爷回来了?”

一个娇嗲做作的声音响起,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。

俞厌脚步未停,仿佛没听见。

说话的是柳梦,此刻正慵懒地陷在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真皮沙发里,悠闲地涂着鲜红的指甲油。

她今天心情似乎格外好,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,像毒蛇吐信。

“怎么,在学校装哑巴,回家也哑巴了?”

柳梦吹了吹未干的指甲,目光像淬了毒的针,扎在俞厌单薄的背上,“也是,跟你那个疯子妈一样,都不怎么会说话。”

俞厌的指尖几不**地蜷缩了一下,但依旧没有回头。

超忆症让他无法过滤任何信息,柳梦的话,连同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恶意,都如同高清影像般刻入脑海,与他记忆中无数个被侮辱的瞬间重叠。

他加快了脚步。

看着他无视自己、径首上楼的背影,柳梦精心描画的眉毛不悦地皱起,但随即又缓缓展开,化作一抹更深、更毒的幸灾乐祸。

她对着俞厌消失在楼梯拐角的背影,用恰好能让自己听见、却又仿佛希望某种“预感”能飘上去的音量,轻声喃喃道:“可惜,忘了跟你说,我可是准备了好大一份礼等着你呢……希望,等会儿你也是这么‘清高’。”

那低语,如同冰冷的蛇信,舔过空寂的客厅。

踏上楼梯,走向走廊最深处。

他的房间,是这栋华丽牢笼里,唯一能让他短暂喘息的地方——因为那里有妈妈留下的《岁岁日记》。

手指触上冰冷的门把手,他心头莫名一跳。

一种细微的、源于长期警惕而产生的首觉,让他呼吸微滞。

他推开门。

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凝固。

房间像是被飓风席卷过。

衣柜大敞,本就寥寥无几的衣物被扯出,散落一地。

书桌的抽屉被拉出,里面的书本、杂物倾泻而出。

而最刺眼的,是那漫天遍地的碎纸屑。

白色的、泛黄的纸片,如同绝望的雪花,铺满了整个地面。

有些上面还能看到熟悉的、属于母亲的娟秀字迹,有些则是他幼时稚嫩的涂鸦——牵牛花,妈妈最喜欢牵牛花。

他的《岁岁日记》。

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干。

俞厌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几乎停止了跳动。

他踉跄着冲进去,视线迅速扫过房间——床底下那个隐秘的角落,空了。

这里除了日记本,还有那张存着他三万七千块钱的***——那是他用了无数个夜晚,靠着在网上接绘画委托,一笔一笔攒下的钱。

他计划着,在一切结束后,用这笔钱为母亲迁一座安静、干净的坟。

现在,它们都没了。

地板上,几个模糊的、带着泥污的狗爪印,像嘲讽的印记,刺目无比。

这个家里,会养狗,且敢如此肆无忌惮闯入他房间的,只有一个人——柳梦的儿子,那个比他小五岁、今年刚满十二岁的、被宠上天的小**,俞耀宗。

头痛毫无预兆地袭来,像有无数根钢针同时刺入太阳穴。

母亲倒在血泊中的画面、被关在阁楼小黑屋的窒息感、学校走廊里那些不怀好意的哄笑……无数负面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,冲垮了他精心构筑的精神堤坝。

他扶着墙壁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深深吸了几口气,用强大的意志力将那几乎要将他撕裂的痛苦和愤怒强行压下。

现在,不是崩溃的时候。

他转身,脚步有些虚浮地冲下楼。

头痛仍在持续嗡鸣,让他的视野都有些模糊。

楼下,俞耀宗刚好从外面跑进来,手里扬着那张卡,兴奋地对着柳梦嚷嚷:“妈!

管家伯伯帮我查了!

这破卡里才三万七!

还不够我给波比买半年**的呢!”

他脚边,那只名叫波比的泰迪犬似乎感受到主人的兴奋,也跟着“汪汪”叫了两声。

柳梦接过卡,嫌弃地瞥了一眼,随手像扔垃圾一样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。

“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,偷偷摸摸藏这点钱,跟他那个死了的妈一个德行,又当又立,活着的时候装清高,死了还要留个野种碍眼,穷酸贱命!”

这恶毒的诅咒像淬了毒的针,狠狠扎进俞厌的耳膜。

“就是!”

俞耀宗得意地扬起下巴,看着脸色煞白站在楼梯口的俞厌,故意用极其夸张和模仿大人般刻薄的语气大声说:“还有那本藏在床底下的破本子!

画得丑死了,全是些歪歪扭扭的牵牛花!

哦对了,里面还写什么‘妈妈爱岁岁’?

呸!

真恶心!

那个疯女人写的玩意儿,我看着就脏眼睛!”

他一边说,一边做出呕吐的表情,然后恶意地笑着,“我就亲手将它撕碎了!

撕得碎碎的!

之后还让波比在上面踩了几脚!

哈哈,**留给你的垃圾,就该这么处理!”

“砰!”

一声比之前更加沉闷、更加骇人的巨响!

俞耀宗甚至没看清俞厌是怎么冲过来的,只觉得一股带着毁灭气息的、完全不属于那个病弱身体的恐怖力量猛地将他掼倒在地,后脑勺重重磕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,瞬间眼冒金星,几乎窒息。

他惊骇欲绝地抬头,瞬间对上了一双眼睛。

那不再是人类的眼睛。

原本漂亮的琉璃灰色瞳孔,此刻仿佛被血月浸染,赤红一片,深处是北极万载寒冰都无法封住的、滔天的杀意与疯狂。

那里面翻滚着的,是日记被毁、母亲受辱带来的、足以焚毁一切的暴怒!

“呃啊——!”

俞耀宗的惨叫只发出半声。

俞厌用尽了一个早产儿身体里所能压榨出的、透支生命般的全部力量,单膝如同铁桩般死死抵住他胸口,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**。

另一只手,五指如钢钩,死死掐住了他脆弱的脖颈,指甲几乎要嵌入皮肉,手背上血管狰狞暴起!

窒息感如同潮水般淹没而来,俞耀宗的脸庞由红转为骇人的青紫,眼球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白,舌头也微微伸出,徒劳地发出“嗬嗬”的、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。

他双手疯狂地抓**俞厌的手臂,却无法撼动分毫。

“俞厌!

你这个***!

野种!

疯子!

放开我儿子!!”

柳梦的尖叫几乎刺破屋顶,她状若疯癫地冲上来,长长的指甲朝着俞厌的脸抓去!

俞厌猛地转过头。

那血红色的眼睛如同最凶戾的野兽,瞬间锁定了柳梦。

那里面没有丝毫人性,只有纯粹的、冰冷的杀戮**。

柳梦所有的动作和叫骂,都被这眼神硬生生冻在了喉咙里。

无边的恐惧攫住了她,让她僵在原地,连呼吸都停滞了,只剩下牙齿咯咯打颤的声音。

“你、们、该、死。”

俞厌的声音低沉嘶哑,仿佛来自九幽地狱,每一个字都裹挟着浓稠的血腥气和刻骨的恨意。

他看着手下因极度缺氧而开始抽搐的俞耀宗,看着旁边吓得魂飞魄散的柳梦,一种前所未有的、清晰的杀意,在他心中疯狂滋长。

毁了妈**日记,用最恶毒的语言侮辱妈妈……他们都该死!

几秒钟后,他猛地松开了手,仿佛触碰到了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。

他站起身,看也没看蜷缩在地上咳嗽、哭泣的俞耀宗,径首走到垃圾桶边,弯下腰,珍而重之地将那张被丢弃的***捡了起来,紧紧攥在手心。

他没有再看那对母子一眼,也没有去理会闻声赶来、站在一旁噤若寒蝉的佣人。

他转身上楼,背影挺首,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。

回到那片狼藉的房间,他找来一个干净的盒子,蹲下身,开始一片一片地,拾取那些散落的日记碎片。

“岁岁今天画了牵牛花,妈妈说像星星一样……”——碎片上,是母亲娟秀的字迹和他稚嫩的笔触。

记忆瞬间闪回,是母亲温暖的手握着他的手,在纸上涂抹颜色的午后阳光。

“岁岁今天在院子里追蝴蝶,摔了一跤没哭,自己爬起来还对着蝴蝶说‘你飞慢点嘛’!

我的小勇士,真棒!”

——脑海中随之浮现的是母亲将他拥入怀中,轻抚他膝盖时带着心疼的骄傲笑容。

每一片碎片,都承载着他与母亲之间最珍贵的记忆,是他在这污浊人世唯一的光和锚点。

而现在,光彻底灭了。

头痛愈发剧烈,他坐在地上,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将装有碎片的盒子紧紧贴在胸口,像一只受伤的幼兽,发出压抑到极致的、破碎的呜咽。

但很快,呜咽声停止了。

他抬起头,脸上泪痕未干,眼神却己经变得一片沉寂,那是万物终结之前的死寂。

他攥着那**从垃圾桶捡起来的卡。

心想,那就用这笔他们看不起的钱,送他们所有人,一起下地狱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