序列:上帝之上

来源:fanqie 作者:一只鸽鸽 时间:2026-03-17 10:04 阅读:5
序列:上帝之上(陈默杰克)全章节在线阅读_陈默杰克全章节在线阅读
“我……快死了?”

雨夜狂流,白色雷光撕裂云层,游走在其中的电蛇瀑布般落下,有如雷神加持的暴雨顷刻熄灭城市。

戴着高顶礼帽的黑色身影徘徊在门外。

男人面带痛苦,他的身子像是极度虚弱蜷缩在门边,手指用力扒住把手,在剧烈的咳嗽中,一抹红色滴落又在雨中支离破碎。

“疼…好疼啊……我…我要死啦……”房间内,坐在椅子上面的老**声呼喊着,身上一圈一圈的绳子把他牢牢的**在一起。

老人眼神中闪过一抹惊恐,浑浊的黑色瞳孔中隐藏着一股狠厉。

二十年前,开膛手杰克可不会束手就擒,年迈的身体能够阻止一个年迈的老人。

阻止不了一个年迈的猎人。

“咳…咳咳……”男人捂着嘴巴拧**门,手中的鲜血混着雨水落在地上。

杰克一瞬间挣脱绳子束缚,捞过旁边的人体模型朝着男人砸了过去。

解剖室的人体模型骨架是铝制的,虽然没有钢铁坚硬和重,但附着塑料的骨架依然有乐观的杀伤力。

男人迅速从风衣口袋里掏出来一个拳头大小的玻璃瓶甩了过去,顺手用胳膊撑起衣服遮挡身体。

砰——清脆声是玻璃瓶破碎,沉闷是铝制人体模型砸在胳膊上发出的声音。

“浓硫酸,虽然不多,但如果溅到身上也会很疼……咳……”男人将胳膊放下,冷冷看向躺在地上挣扎的老人。

硫酸飞溅的大部分都被风衣挡住,本来被雨水浸透的厚重风衣防御效果出奇的好。

杰克**的脑袋上在接触浓硫酸的一瞬间皮肤就蜷缩起来,硫酸浓雾在脸上不停升腾。

男人将窗户一把扯开,冷风带着雨水倒灌进屋,硫酸雾气慢慢消散,男人将湿透的风衣脱下扔在一边。

“你知道吗?

当年你行凶的时候我就站在街道尽头的那个垃圾桶里。”

“我很害怕,捂着嘴巴不敢发出声音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亲人被你**,剖开……我永远忘不了那张脸,从那天后,我找了你二十年……高龄***与其说去监狱不如说是去养老院,恶性案件为了压制影响一般不会对高龄犯人重判……凭什么呢?

当你用剪刀剖开女人的肚子,将她们的**和肠子剖出时她们会不会希望判你**呢?”

“我的母亲,你知道吗?

那是我唯一的亲人了……”陈默将几根一指长的钢钉狠狠地刺进地面,连带着穿过杰克西肢和手掌,钢锤砸动,响起哀嚎。

杰克睁不开眼睛,刚才的硫酸飞溅进眼睛,他只觉得刺痛,从头上和西肢传来剧痛。

“放…放过我……我我…有钱……”杰克作为进口人类,除了高校教师的身份,他还有几个兼职,比如执法部门的**法医以及数个公司的股东,积蓄还是很乐观的。

以他对大夏人的了解,如果有钱无法解决的事情,那就加钱,如果**多到自己无法承受,那就让他消失好了。

对面男人的狠辣,即便是年轻时期的自己也无法媲美,他现在己经没有反抗能力。

“你的亲人己经死了,钱,很多钱,没必要为了一个死人……”说到这里杰克就停了下去,陈默把一截粗壮的人体模型塞进杰克嘴巴,将他的舌头拽了出来,在上面将点燃的烟头捻灭。

愣愣看向窗户外面,这一刻他觉得全身都轻了很多,哪怕身负绝症也觉得自己似乎好起来了一样。

“疼吗?

疼的话你告诉我哈,你看,你不说,我就知道一点都不疼。”

陈默将生锈的钉子拔出又锤进墙面,己经疼晕过去的杰克疼得猛睁双眼,想转动脑袋,但舌头处的铁钉让他无从动弹。

这个人……他简首是个**!

“我得了肺癌,己经是晚期了,他们说我死的时候会很虚弱,可能不会太好。”

陈默折腾的有点累了,地上的血因为他把风衣垫在地上挡住了很多,玻璃渣和残留的硫酸也盖在风衣下面,湿透的厚衣服防御力的确出众。

杰克的意识逐渐模糊,与其说是意识,更像是感官,他感受到疼痛正在逐渐远离自己,体力和感知逐渐流失。

“咳…咳咳……”陈默将窗户关上,从墙角的小柜子掏出一身看起来有点薄的衣服,里面还有他早就准备好的金戒指和香烟。

红色的西装和礼帽看起来有点喜庆,正如他的心情,复仇之后畅快很多,他觉得自己还是太过仁慈,主要是担心鲜血溅到身上影响形象。

“还好,我能够死的很体面,希望母亲见到我的时候会认为我活的不错……我还准备了一个小礼物……”陈默此时的话又有点多了,坐在椅子上的他看着手里的烟越来越短,最后将安倍瓶里的注射液一饮而尽。

这种烈性毒药见效会很快,和其他药不同,它只会导致器官迅速衰竭,并不会对外貌造成明显变化。

作为神父,他并不知道究竟有没有天堂,但依然想让自己死的体面一些,他记得自己的母亲是一个喜欢干净的女人。

熄灭的烟头从食指和中指间落下,他的血压迅速降低,心脏剧烈颤动数下,皮肤变得苍白了许多。

意识越来越模糊,供血不足的情况下视野里的光线潮水般退去,就像……世界都开始凋零…………“不要…不要死……”黑暗中,陈默的身体像是在海水中一样随着波浪西处摇摆,又在不断坠落。

谁……谁在喊我?

原来死亡就是这么个感觉啊,可……怎么感觉我好像没死呢?

陈默脑海中,意识依然能够思考,但身体似乎脱离了控制,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的身体不断下坠,他不太清楚自己是不是下地狱了,感觉没有书里的地狱那么热。

过了不知道多久,最后落在一个坚硬的地面上。

落地的一瞬间,陈默只觉得身体的控制权又回到了自己手中,他清楚的感受到了吹过自己脸上的风,还有从西肢传来的剧痛。

“这……这是哪儿?”

强光下的他下意识举手遮住眼睛,前方,一个挂在树上的少年正用脖子荡秋千。

“哥哥,哥哥,今天是灾难日,大家都在等待命运罗盘……”身后,听起来像是年龄稚嫩的女孩儿。